第54章(第2页)
黄老师找我。
我们沿着校园而道一直走到黄昏,一直谈到黄昏。
她又讲起昨天的主题班会。
她说:“你们的意见有对的地方,也有偏激的地方。”
我说:“究竟是对的地方比重大?还是偏激的地方比重大?”
她说:“各占一半。”
我又说:“主题班会到底应不应该否定?”
她说:“不是否定,而是改进。”
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一刻,我象老师,她又象同学。
我们平等地谈话。
我愿意老师都能象黄老师这样。
突然,黄老师对我说:“现在,当老师真难!
老一套的教育方法行不通,新的一时又弄不出来……”
我不由得格外理解黄老师起来。
她是竭力想找到这新的教育方法。
我想起上一次在班上搞男子汉和女生形象的讨论,有的老师还说她是“净想搞新花样儿,独出心裁,想出个名儿”
呢!
难保这次系列主题班会,没人议论黄老师。
当老师,可真是难!
4月30日
今天,丁然还没有来信。
明天就是五一国际劳动节了。
北京城的街道上象变戏法一阵,一下子涌出了成千上万盆鲜花。
北京的节日还是格外漂亮约。
下午,没有课。
照例,又是大扫除。
怎么那么巧,我搬桌椅扫地,搬着,搬着,我和郭辉竟同时搬起同一张桌子,一时特别尴尬。
我们都想极力避开对方的视线,但彼此的目光却时不时总要相撞,桌子放下时,没有一起松手,桌腿砸了我的脚……
我觉得我们俩人都特别好笑。
干嘛不能自然些?还象以往一样?想到这儿,我先对他说,打破这种尴尬:“五一节准备到哪儿去?”
他平淡地回答:“哪儿也不去!”
“在家温习功课?”
他点点头。
沉默了。
又无语了。
这一次,他先讲话:“怎么好长时间放学在路上没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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