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3页)
她谈到自己,当初报考的是中文,后来却分配到政教系。
祖国的需要就是我们的理想,我们要有志气,到最艰苦的地方去!
她又说,有的同学只愿意报考“北(京)上(海)天(津)”
的大学,不愿报考“新(新疆)西(藏)兰(州)”
的大学,这是缺乏远大理想的……
我注意观察大家的表情,起初,听得还挺入神,后来,渐渐走神,最后干脆没神儿了!
黄老师这人就是这样,把话说得这么满!
干嘛非要把事业和生活对立起来?干嘛非要把祖国的需要和个人志愿对立起来?我很想问问黄老师:“您说一个人只有事业才会生活充实、幸福,是这样的吗?人究竟是为工作而生活,还是为生活而工作呢?您说您要做一个麦考利夫式的老师。
麦考利夫有自己的家庭,有丈夫和孩子。
您呢?您只有事业,您至今孤独一人,您还比麦考利夫小七岁。
您的生活是真的充实、幸福吗?”
我不怀疑黄老师的的确确是这样想的,但那不过是自我安慰、自我维持平衡罢了。
同学们谁还愿意听这番大道理!
黄老师,您怎么就老不明白呢?同学们是那么容易听了一次您的讲演,为您的这个麦考利夫就感动了,就都不报“北上天”
,全报了什么“新西兰”
了吗?黄老师总在给自己编织这种教育的“童话”
!
下面,同学的发言简直是应付差事。
与其说他的讲演,不如说他们在背书!
最后,轮到我了。
黄老师点了我的名,我知道是逃脱不过了。
我只好站起来说;“说实话,我没准备讲演稿。
非得让我说,我说什么呢?我忽然想起刚上高一那年,学校第一次组织讲演活动。
那一次,选拔出来优秀的同学到区里,然后到市里,最后到电视台进行全国中学生演讲比赛。
说心里话,那时候,我真想去。
可是,老师偏偏没让我去。
我心里还别扭好几天呢!
可是,这样的活动搞了多次,我觉得纯粹流于形式,而且,学校为了赢得荣誉,夺个奖状回来,大家挺光荣的。
校长特意把奖状放进镜框里,摆在会议室里,哪次来人到学校参观,都得让人家看看!
仿佛那就象从洛杉砚奥运会上捧回来的金牌。
这种荣誉究竞有几分价值呢?那些演讲稿,都是事先写好,老师修改,然后背后,上台照本宣科,不带打一点儿嗑巴的,别人鼓掌。
我觉得挺别扭的。
可是,后来,让我也去演讲了。
我想我一定不事先写,我一定自然,我一定讲讲心里话……说了好些个一定,一上台,我依然和其他一样,照本宣科,夹进一段段名人名言、把句子修饰得慷慨激昂……那一次,我还真地得了奖。
回家,我就哭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