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石榴产业适合茅草坪村吗
老刘老师讲述石榴的故事,对我很有启发。
老刘老师:“从此以后,父亲一锄一窝栽下的石榴在阳光雨露的滋润下生根发芽、展枝抽苔、开花结果。
几年以后,我也有了炫耀的资本。
但孩童的欲望并未因此而满足,有了数量,当然要就追求质量了。
我家的石榴和宝强家的石榴同出一宗,个、籽硬、皮厚。
五婶娘家水井边的那两株石榴吃味虽甜,却一脸麻子。
上村水田边有一株枝繁叶茂的酸石榴,果皮是胭脂色,光彩夺目,非常惹眼,年年硕果累累,骄傲地挺立在田坎之上,一直到初冬,籽粒红得发黑,酸味淡去,甘甜渐增,才陆续有不怕酸的人摘下来吃。
我们这帮顽童有时心血来潮也会摘下一个来,却是将籽粒来搞恶作剧,冷不防凑到伙伴眼前,用力一挤,酸汁溅进措不及防的眼里,得搓揉上好一阵才能睁开眼睛。
又中看又中吃、品相最好的,当然只有三老爹家后院里的那林石榴了,据,这才是正宗的菜子园石榴。
但是,三老爹的石榴是要卖钱的,村里很少有让吃他的石榴。”
我:“这个就是品种和品质的问题了,不选择品种,不考虑品质,不注重口感,到头来只能是费力不讨好。”
老刘老师:“那时我和宝强都上了四年级,中秋过后,当酸梅、毛桃、水扁梨、火把梨、板栗都光后,三老爹家后院里又圆又大的石榴依然红彤彤、沉甸甸地挂在黄叶稀疏的枝头,我们这些顽童无法抵挡皮薄、粒大、肉厚、味甘的大石榴的诱惑,终于决定冒险。
几经策划,我和宝强来到了院外。
院里拴有一只守园的黄狗,宝强将一个包谷饭团扔到黄狗面前时,贪吃的畜生就不再出声了。
我们选了个地势较高的土坎,宝强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慢慢起身,托着他往上爬去。
宝强抓牢了墙头,右脚都已经跷上墙沿,这时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急促地喝斥道:贼娃子要干啥……三老爹提着长烟袋从竹林边追过来。
听到三老爹的声音,正吃饭团的黄狗也叫了起来。
我一慌乱,宝强就从墙头上摔了下来。
我哪里顾及得了宝强的死活,屁滚尿流地夺路逃奔而去。
宝强摔伤了腿,在家里躺了半个月。
为这事,父亲罚我在神龛前跪了一下午。”
老丁:“李书记,你看,老刘老师教书育人几十年,想不到他时候一样的调皮。”
我们都笑了起来。
老刘老师:“因为有这园年年都能换回“盐巴辣子钱”
的石榴,人们在厌恶三老爹刻薄、奸滑、吝啬的同时,也不得不生出一丝尊敬和羡慕,毕竟是一条细水长流的经济来源。
母亲亲眼看到一架拖拉机开进村来,三老爹一篮一篮往拖拉机上背石榴,石榴老板将厚厚一沓钱数到三老爹手里。
所以母亲提出来要砌一圈墙将我家房前屋后的石榴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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