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0南阳(第5页)
她还从军事的角度出发再次作了佐证。
“年后父皇的圣诞之后,萧老将军就要到嘉州行营赴任。
王义的职责是维护粮道,不可能比萧老将军的离京时间还晚。”
南阳不懂军事,所以陈璞的这些话纯是多余。
她也不懂朝堂上那么纷繁复杂的人事变化和政令交替背后,到底都意味着什么,所以只能运用一些女人天生俱来的小心思与小伎俩来试图化解陈璞面临的难题。
可是,这些平常过光景日子的小心思小伎俩,如何能和一言一辞一举手一投足都可能蕴藏深远含义的朝堂大臣们相比拟?象朝廷为什么要突然间拔擢王义这种事,她,还有陈璞,她们两姐妹根本就没有可能参透背后的深刻含义。
何况南阳能使的伎俩至多也就是做点让天家丢脸面的事,杀敌一千自损也差不多八百,实际上就是两败俱伤,她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她蹙着眉头思索半天,最终还是觉得很难办到,只好对陈璞说:“事到如今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要不,等父皇要指婚的时候,你就去哭闹一回?再不行就做个寻死的样子出来。
父皇最疼你,你一闹腾,他多半就会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陈璞惊讶地张大了嘴。
寻死上吊闹腾一番,这就是姐姐给她出的主意?她差点就又想摔茶盏了。
她辛辛苦苦跑了几十里地,就是来听南阳给她出这些糟烂主意?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手里的茶盏,闷闷地哼了一声。
太倒霉了,手里端的还是上回那个昌南镇精瓷!
她生气地说:“姐,你就不能帮我想个能使的办法?”
南阳摇了摇头。
不是她不想帮妹妹,而是她真的没办法可想。
眼前能帮陈璞解开死结的人就是先生,可先生却在枋州养伤,书信往来最快也需一月,显然是远水不能救近火……
陈璞一听她姐把商成唤作先生就忍不住好笑,掩着嘴说道:“他哪里在枋州哦,早回京了。”
南阳猛地抬起头,急忙问道:“先生回京了?”
陈璞笑得都觉得肚子发疼。
她急忙把那个精瓷茶盏放到案上,强忍着笑说:“早,早……他早就回来了。
人家现在就在家里摆宴席庆贺乔迁之喜,我急着赶来找你,所以就送了几色礼物,没在他家吃饭。”
“先生回来了?”
南阳在软榻里喃喃地说。
“我怎么不知道呢?”
陈璞再一次乐得前仰后合。
她捂着肚子,哎哟连声吞着气说道:“人,人家回来……人家回来了还非得告诉你啊?别说你不知道,我也是昨天去兵部开会时,皎儿凑巧碰见他。
不然我都不知道他已经回京好几天了。”
她总算止住笑,用一种炫耀的语气对姐姐说,“不过我可是听说了,他的本事大,前天才和右相国张朴在宰相公廨里闹了一回,接着就识破萧老将军的南征方略,害得人家老将军连夜修改草案。
就是我们这些小兵小将倒霉,昨天被兵部拖着议了一天的新方略。”
南阳压根就不在意什么萧坚什么方略,她就关心先生。
她又问:“他和张朴吵什么?”
陈璞也不知道商成和张朴为什么事争吵。
她只能肯定一点,必定是一桩非同凡响的军国大事。
南阳担心地说:“太莽撞了。
先生实在太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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