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知好歹xiNShUHaiGe COM(第2页)
对顾招娣腹中子冷淡,但面对杜寒邦留下的这独子,他还是有些耐心的。
听说杜秉川如今用功,有心继承父亲衣钵厮杀战场,又颇有兴趣的追问舅舅是如何夺回漠北,向舅舅讨教是如何侵占北上一举封神。
顾承御饶有耐心的回他:以其之道还施彼身。
然,又道:于己于人,狠之酷戾,非常人之道。
看他似懂非懂的小眼神,顾承御转头就送了全套的兵书和趁手兵器给他。
然后又耐着性子指出他运功之时发力受力的问题。
到了用膳的时候还当他是个小大人,亲手给他添了酒。
全天下来心情都还不错,却在杜秉川酒后突然大着舌头问了句怎么不见舅母,顾承御就倏的冷了脸。
连带着前一刻还在谈笑欢声的下人们也跟着突然清静下来。
到底是顾招娣谨小慎微。
想着老五昨儿还特地传信说今年家宴设在尚水榭,今儿却突然改了主意。
来了候府不见弟媳,却见老五下颌那三五道抓印,及衣领都盖不全的半记渗血齿痕,再结合着这脸色,她便猜出了些隐隐。
起初想着怕是两人闹了什么误会,老五性子强硬引得姑娘动了怒。
可回府后她就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就算吵架打架,拾一又何止于会那样战战兢兢。
旁人倒罢,拾一。
这些年随着老五流放西凉厮杀北上扶持新帝连眼皮都不颤一下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竟会因主子夫妇简单的吵架打架而露怯?
思前想后,饶是自知很是不妥,她还是叫了人。
尚水榭。
此次的允今安是着实伤得狠了,昏了足足两日,直到初四这日傍晚才勉强见了醒。
却也是浑身乏力,骨头像散架了的疼。
然后浑浑噩噩的被灌了汤药又昏睡了过去。
顾承御还是每日都来,有时候是看看她就走,有时候会坐在榻边默候小半日。
只不过每次她都是意识不清的昏着。
见她这样,他难免要心疼。
但涌动之意寥寥泛起又很快被他压了回去。
时至今日,他不是没给过她机会。
一次又一次。
可她宁死,宁受着这份苦楚也不肯接受他的示好。
是她自做清高放不下从前。
是她嫌他不肯认他。
是她不知好歹。
而他,不过是在行夫妻纲常。
便是去击登闻鼓,便是告到阎王座下他也是占理的。
他没错。
他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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