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寻常的兔女郎(第8页)
这明显是小作坊里制作的,充斥到市场上捞钱,卖给你这种只求实惠却无意识的消费者。”
杜莫更是难为情,他拼命将脸往上一仰,对着天花板默默诵经祷告,感谢仁慈的上帝给了他改过的机会。
安慰好杜莫,我单独出了酒店,兔女郎送我的小盒子里,镶有一块名贵的手表。
在城市法则中,每个人都希望有一块儿可以标榜品味的饰物。
但客观上,我并不需要这种招惹眼球的表象,真正忠诚于男人的,永远是健康的肌肉和谨慎的头脑。
海风沿着贝鲁酒店的街道吹过,我喜欢这种味道,它让我感觉和芦雅、伊凉离得很近,仿佛她们的呼吸就夹在里面。
很快,这座城市又像往常黄昏后一样,做好了接待黑夜的准备。
左面的街巷,亮起大片淡黄色的灯光,那里应该比较繁华。
我将运动衫帽罩住头,朝熙攘的人群走去。
悬鸦应该出现了,我已从杜莫口中获得下一任务的情报,他需要及时了解一些。
绕过几座高高的写字大楼,行色匆匆的人们一脸倦意,纷纷赶在回家的路上。
走了二十多分钟,总算看到一家敞着玻璃门窗的当铺。
里面空荡荡,两个女职员见我遮了脸走进来,双双露出几分堤防的神色。
我掏出小盒子,摊摆在柜台上面。
“Pawn。”
她俩看到小盒子,才略微压抑着松了口气,露出欣喜神色。
兔女郎出手很阔绰,我没对当铺还价就典到二十张紫色欧元。
我把这些钱小心折好,塞进屁股后兜再重重按了两下,然后离开当铺,沿街往回赶。
走过一条马路的大排档时,各种小炒、火锅的香味儿浓得塞鼻,令人不禁吞咽口水。
比起胃里的酱牛肉,这些翻跳在火苗上的烹饪更能诱我。
我放慢了脚步,在一个靠角的白色塑料桌前单独坐了下来。
一个系围裙的黄皮肤小姑娘,微笑着朝我走来。
她讲了几句法语,见我一脸愕然,忙改为简单的英文单词。
“CanIdoforyou!”
她拗口的英文,透着粤语腔调,使我童年的记忆里,不经意间升起一丝淡淡离愁与温暖。
我微微一笑,并没说话。
如果小姑娘误解我不懂英文,她或许就要讲中文了。
“先生,您要吃点什么?”
小姑娘前额垂下的发绺,沾着烹饪熏染的油腻,摇荡在她红噗噗的前颊。
“茶青茶”
我嘴唇颤了一下,三个汉字拗口蹦出。
萌生新鲜感的同时,也令我自己有点难为情。
整整八年了,我没有用中文对过话。
面对眼前这个华人小姑娘,我无法撇清高棉语里的顿挫,将汉字发音咬精准。
不寻常的兔女郎(8)
“What?”
女孩眉头一提,她不仅没听懂的我汉语,甚至搞不懂我的语种。
我有点后悔,甚至想转变回英文与她对话,但我还是又坚持了一下,继续试着和她交流。
为了尽快找到用汉语发音的感觉,我放慢了语速,弯了弯舌尖儿,继续重复到。
“炒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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