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妥协小痛的巨痛(第7页)
峰顶端的树林中,肯定不只山狼一种动物袭人。
我背了一把阿卡和冲锋,以作防备。
虽然这样负重很大,却预示着安全,倘若意志力不坚定,贪一时轻松舒服,丢弃掉一把防备武器,遭遇兽群攻击时,便会支付惨重代价,如同人生。
“砰嗡,砰嗡。”
不必用眼睛看,就知道有以身试法的野兽,被成人中指般大的狙击子弹击中,直线摔下千米深涧。
等我回来的时候,若还能捡到这种兽肉,都可以直接拿它们做馅儿包饺子。
“嗷呕呕……”
这叫声,渗人心肺,听得我手脚冰凉。
幸好有三条钩绳,两根用来攀岩,一根系腰间,滑落时保命。
我现在,很难腾出手来射击,不然非对准那条半遮半掩出现在峰顶、等着啃我手指的山狼打上几枪,让它感受一下中弹后的堕落美。
“砰嗡,砰嗡。”
脚下的大船,低头看时,已小的像艘桌上模型。
山峦的环形岩壁,宛如一张对折的八面风屏,托着狙击步枪的响声,像气球一般,迟迟不肯落下。
由于山狼的位置过高,两个女孩的狙击水平,尚达不到如此距离,所以击发数枪,没能打中等待我的山狼。
破坏力惊人的弹头,倒是击下一些石粉土末,零零散散洒落进我的头发,右眼也不小心掉进异物。
我急忙收手,停止了攀爬,闭紧难受的右眼,对甲板下面做出握拳手势,示意停止射击。
头顶的长发有些厚度,碎石渣像软软的水流,持续浇灌下来,弄得脖子麻痒。
爬到这种高度,本就紧张无比,视线又突然屏蔽一半,不能良好的看到绳子,准确的抓住绳子,那种被活埋的恐慌,像滩散的汽油挨上明火,腾地一下燃起在心头。
一味的追求攀爬速度,确实很冒险,悬吊在高远的岩壁,我双手死死抓住钩绳,让双脚试图蹬踩上支撑物,好空出一只手揉眼睛。
眼球不断转动,挤推眼皮下的石粒,掐绳子的右手挺起拇指,费了好大劲儿才扣出异物。
这让我有点愠怒,再不及时登上峰顶,侏儒野人的筏队就走远了。
又攀岩了二三十米,总算有了一块儿凸鼓的岩面,高过头顶的峰沿处,狼头相对暴露了一些。
抛钩的两根绳子,被我缠绕在双臂上,我慢慢摘下阿卡步枪,开始寻找机会。
这头母狼报仇心切,在峰顶歪着尾巴,不断转圈圈,仿佛我爬的太慢,它替我着急。
狼嘴上的肉皮,收缩不停,露出骨白锋利的牙齿,冲着岩壁上的我,发出阵阵嘶吼。
我知道,那是种要撕碎我的仇恨。
妥协小痛的巨痛(7)
阿卡步枪的标槽准星与枪头准星保持一线,开始寻找狼头的要害。
我想把它击下山峰,那样才能确定目标死亡,万一打了一枪给它缩回去,就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母狼个头儿十足,周身浓密的青灰毛发,它四肢下压,脖子前倾,龇牙咧嘴怒视着我。
但就这一个瞬间,三点一线的射击瞄准,捕捉到了母狼下额。
“嘣。”
一声干脆的爆裂声,弹头钻进了狼嘴,穿过它舌根底部,打进了脑浆。
母狼喉结受到严重破损,没发出一生哀嚎,顺势坠下山峰。
昨夜的狼群是它呼唤召集,击毙这只母狼,有很大的威慑作用。
头顶上密集的树林里,响起唆唆唆的逃跑声。
我不敢多耽误时间,收起阿卡步枪,继续攀岩。
上到峰顶,急速爬上一棵红杉大树,山下苍翠的大森林中,蜿蜒着条条大河,犹如纵横交错的立交桥。
过去的侏儒筏队,鱼贯而行,在曲折的河面上若隐若现。
我背着巴特雷狙击步枪,左手抓着阿卡,堤防突然出现的猛兽,右手拎着朴刀,挥砍挡路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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