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龟龟 撞门救主闹剧收场上 麻绳博弈与解绳的秘密
魏坤盯着石墙上暗纹杂乱的邪祟阵,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的黑气像活物似的越渗越浓,顺着掌纹爬向手腕,留下一道道暗沉的痕迹。
他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腰间悬挂的混沌邪祟珠——刚才被他慌乱中磕在工具堆的铁砧上,珠身原本细微的裂纹又扩大了半寸,泛着的黑光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胸口的噬灵咒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痛感如同无数根细针,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撕扯着五脏六腑。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抬手按住胸口,指腹能摸到咒印凸起的纹路,烫得惊人。
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后,半块黑乎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邪祟膏”
露了出来——这是黑魔宗给底下人发的劣质止痛膏,据说掺了三成的废灵渣,治标不治本。
魏坤将药膏往胸口的咒印上狠狠抹了两把,辛辣的气味瞬间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都快流出来。
可疼痛只缓解了片刻,就像潮水般再次涌来,比之前更甚。
他心里暗骂黑魔宗的长老抠门,连块正经的止痛药都舍不得给,又想起这次的任务——抓住凌墨,用他来要挟凌玄渊交出灵脉图,若是办砸了,不仅噬灵咒会发作得更厉害,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你们!
把他们绑到柱子上!
用那边的麻绳!”
魏坤猛地回头吼道,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扫过缩在角落的王四和李五。
他胸口的黑气因为情绪激动而翻涌,看得两人心里发毛。
山洞东侧的石墙上,靠着三根半朽的木柱。
这柱子还是当年杂役们用来绑工具的,柱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纹,缝隙里还嵌着干涸的灵脉土,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渣。
柱子旁边的石缝里塞着一捆麻绳,是普通的凡间麻绳,褐色的绳身被磨得发亮,表面起了一层毛,有几处纤维已经松散开来,显然用了很多年。
王四和李五赶紧应了声“是,长老”
,磨磨蹭蹭地从角落走出来。
李五的袖子还破着个大洞,露出的胳膊上沾着黄绿色的灵草灰,袖口边缘还挂着几根干草。
他走两步就偷偷摸一下口袋,确认里面的辣条包装没掉——这辣条是上次跟着魏坤去镇上采购时,趁人不注意偷偷买的,一直没舍得吃,想着等任务结束了再解馋。
走到麻绳跟前,李五弯腰去扯,绳子缠得有点紧,他用了使劲拽了两下,“啪”
的一声扯断了几根松散的纤维。
纤维落在地上,被风卷着滚到凌墨脚边。
李五心里嘀咕:“这破绳子,别说绑人了,绑只鸡都嫌松,长老也不知道找根结实点的……”
王四则走到凌墨身边,伸手就要去拖他的胳膊。
凌墨原本垂着的眼皮突然抬了起来,假装刚“醒透”
的样子,挣扎着往后缩,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哥是凌玄渊,你们敢绑我?”
他故意把“凌玄渊”
三个字咬得很重,声音又尖又亮,就是为了吸引王四和李五的注意力。
眼角的余光悄悄瞥向蹲在旁边的胖狐,凌墨飞快地眨了下右眼——这是他和胖狐约定好的信号,意思是“准备行动”
。
胖狐立刻会意,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藏在绒毛里的细灵丝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像一根透明的线,慢慢往凌墨的手腕方向挪。
“少废话!
长老让绑就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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