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削发为尼的是我黛玉你又该如何
潇湘馆的门,关了。
院子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仿佛将整个天地都隔绝在外。
林黛玉“病”
了。
如她所愿,病得极重。
冰湖的寒气仿佛还附在骨髓里,高烧反复,整个人烧得脸颊通红,嘴唇干裂,意识浮沉。
贾母派来的王太医进进出出,开的方子换了一张又一张。
库房里赏下的名贵药材,流水似的送进潇湘馆,又被一锅锅熬成漆黑的药汁。
阖府上下,都将关切的姿态做得十足。
紫鹃和雪雁几个丫鬟,熬红了眼,日夜守在床边,走一步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病榻上气若游丝的姑娘。
只是,无人知晓。
这病,一半是真,一半是她自己的意愿。
黛玉躺在厚厚的锦被里,清晰地感受着额头惊人的热度,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需要病。
必须病。
而且要病得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而去。
只有最柔弱无力、奄奄一息的受害者,才能为水溶接下来的雷霆手段,提供最完美的舞台。
和最无可指责的借口。
棋盘已设,棋子已落。
现在,该看水溶如何收官了。
京城,在这短短两日,已然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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