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沙漏争夺战时空紊乱
圆明园的紫光大作,如同一道失控的极光,将整片废墟染成诡异的紫色。
秦越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轮回沙漏中爆发,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的灵魂,猛地往漩涡里拽。
怀中的归墟罗盘率先撑不住,铜制的盘面“咔嚓”
一声裂开蛛网纹,随后轰然炸裂成碎片,细小的铜渣溅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下意识将天机云锦紧紧护在胸前,锦缎的星辰纹路亮起微弱的金光,试图抵挡吸力,却还是被卷入时空乱流。
耳边灌满了呼啸的风声,林风的怒吼“秦越人!
抓住我!”
、阿雪的惊叫“蛊虫失控了!”
渐渐被乱流吞噬,最后只剩下彻底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连身体的触感都变得模糊,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
第一节:血色山河(1937年,北平城郊)
当秦越人再次睁眼时,刺鼻的硝烟味混着血腥味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焦黑的麦田里,麦秆被烧成炭黑色,有的还冒着青烟,地面上散落着弹壳和破碎的军装碎片。
不远处是个断壁残垣的村落,土坯房的屋顶塌了大半,只剩下半截土墙,墙上还留着日军刺刀劈过的痕迹。
穿灰布军装的士兵们正抬着担架匆匆奔跑,担架用粗麻绳捆着竹竿,上面铺着破旧的棉被,棉被早已被血浸透,变成暗褐色。
担架上的伤员穿着草鞋,草鞋的草绳断了好几处,露出的脚趾冻得发紫,腿上的伤口用布条简单包扎着,布条下隐约能看到爬动的蛆虫,伤员的呻吟声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同志,让让!
卫生队在那边,别挡着路!”
一个脸上沾着血污的小战士推着秦越人的肩膀往前,他的军帽歪在一边,露出额头上的伤口,用一块脏兮兮的布条缠着。
秦越人这才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月白长衫变成了粗布褂子,布料粗糙得磨皮肤,袖口缝着两个歪歪扭扭的黑布字“救伤”
,腰间系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的九窍玲珑针,却不见了灵枢天鉴的踪影。
“这是1937年的北平?”
秦越人摸向布包深处,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掏出来一看,是半块烧焦的怀表——表壳是黄铜的,已经被熏得发黑,表盖内侧刻着的灵枢派标志还能看清一半,正是他之前的灵枢天鉴所化。
不远处的祠堂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中医正蹲在地上,用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盛着褐色的草药汤,小心翼翼地给伤员清洗伤口。
老中医穿着打补丁的蓝布长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手臂上满是皱纹和老茧,药箱放在身边的石头上,箱子是木质的,边角已经磨损,上面刻着一个残缺的破镜图案——那是初代医仙的标志!
“老先生,我来帮您!”
秦越人立刻冲过去,从布包里掏出九窍玲珑针,指尖微动,三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伤员腿上的穴位,瞬间封住了血络。
伤员的呻吟声明显减轻,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
老中医惊讶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放下手中的破碗,仔细打量着秦越人的针法:“你这针法是灵枢派的‘锁血三针’?小伙子,你是灵枢派的传人?”
秦越人刚要点头,村口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砰砰砰”
的枪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穿黄军装的日军端着刺刀冲了进来,他们的军靴踩在焦黑的麦秆上,发出“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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