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鲁迅先生热风随感录四十一(第2页)
所以我时常害怕,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
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
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倘若有了炬火,出了太阳,我们自然心悦诚服的消失,不但毫无不平,而且还要随喜赞美这炬火或太阳;因为他照了人类,连我都在内。
一秒记住【七八щщщ.78zщoм】精彩无弹窗免费!
我又愿中国青年都只是向上走,不必理会这冷笑和暗箭。
尼采说:
“真的,人是一个浊流。
应该是海了,能容这浊流使他干净。”
“咄,我教你们超人:这便是海,在他这里,能容下你们的大侮蔑。”
《札拉图如是说》的序言第三节
纵令不过一洼浅水,也可以学学大海;横竖都是水,可以相通。
几粒石子,任他们暗地里掷来;几滴秽水,任他们从背后泼来就是了。
这还算不到大侮蔑——因为大侮蔑也须有胆力。
—————————
虽然我只是扑街,也称不得文人,可至少也还能‘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做那微弱的萤火。
愿我辈青年,再无弱气可言;愿我辈青年,再不必对人谄媚奉承、低声下气;愿我辈青年,张开双手即可睥睨四方。
梁启超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我中国少年,岂可软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