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玄圃与往事

玄圃在神宫西侧，被一道瀑布围着。

瀑布的水是从山顶流下来的，以前是白色的，现在带着点灰，砸在石头上溅起的水花，落在身上有些凉。

“五百年前开始变浑的，”

英招落在瀑布边的岩石上，翅膀指了指上游，“那边开了个矿，水从矿里流过来，就带了铁味。”

他俯冲下去，抓起条银色的鱼，“你看这‘灵溪鱼’，以前是金色的，现在只剩尾巴带点金。”

李萱接过鱼，鱼在她掌心轻轻摆尾，鳞片上的银光很淡。

“放了吧，它怕生。”

英招哼了声，把鱼丢回水里：“以前它总往你手里钻，现在胆子小了。”

陆吾拨开挡路的荆棘，里面露出片药田，田埂上插着小木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

“这是‘青禾’，能治心魔，”

他指着一片青苗，“你当年说，种它要用人的善意当肥料，所以总让来求药的人对着它说话。”

青苗在风里晃了晃，李萱蹲下身，指尖碰到李片，青苗立刻往她手边靠了靠。

“它还记得。”

“去年有个迷路的山民，在这儿哭了一夜，它就长了半尺，”

陆吾的尾巴扫过田埂，“你看，它还是喜欢听人说话。”

西王母走到一片紫色花海前，花是半开的，花瓣边缘有点焦。

“这是‘醉仙花’，你当年用它酿的酒，能让人梦见前世，”

她摘了朵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现在只能让人睡一觉了，灵气不够。”

李萱接过花，花瓣在她掌心慢慢舒展，露出里面的黄色花蕊。

“还能酿吗？”

“要加‘星露’，”

西王母往花海深处指了指，“那边的石缝里有，英招每天天没亮就去接。”

英招的耳朵红了红：“不是特意接的，顺路。”

陆吾嗤笑：“上次为了抢一滴星露，跟开明打了一架，把玄圃的篱笆都撞坏了。”

开明九个头从花海后面钻出来，最中间的头叼着个玉瓶：“星露在这儿，攒了小半瓶。”

他把瓶子递给李萱，“你要是酿酒，给我们留一口。”

其余八个头跟着点头，像在附和。

李萱接过玉瓶，里面的星露像碎钻，晃一下就发出细碎的光。

“好，酿好了分你们一半。”

他们往玄圃深处走，路越来越窄，两边的药草越来越稀有。

有株“两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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