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条理分明捉暗鬼 机关算尽布奇局下(第2页)
虽然我还不曾信了庆宗主的清白,不过宗主若有话要说,不妨直言。”
“不急,花校尉再请看看这块令牌。”
庆云将桌面上另一块令牌缓缓推到了花无忧面前,却是一块保义内部的通行令牌。
花无忧记得真切,当日呼延双鞭便是以通行令牌为据断定庆云就是真凶。
那块令牌既然已经回到了呼延将军手里,庆云却如何另藏了一块?
他在保义军中也是有身份的人,只是略加验看,立即省道,
“这一块牌子是假的!
不,不对,是真的!”
“此话怎讲?”
“令牌的材质制式均是真的。
只是保义令牌都有编号以别身份,
这块牌子所对应的编号有问题。”
花无忧懂得分寸,并不会掏心掏肺地将保义所有隐秘如实相告,
但对于庆云,这些信息已是足够了。
“在山东负责保义令牌制作的,应该就是鬼手蒲留仙了吧。”
“不错!”
“就是他用这块令牌换走了呼延将军赐给我的令牌。”
花无忧闻言一惊,仔细想了想,又点头道,
“他那双鬼手,确实有这样的本事。”
“他是天宗的人。”
“天宗!”
花无忧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几乎是要扶案而起,
“就是策划刺杀今上的那个天宗?”
“就是他们。”
花无忧这时终于开始认真琢磨起庆云的话来,耐下性子听庆云从济阴忽律起事讲到假王妃设擂作饵。
庆云讲得口渴,宗罗云便趁机送上了缴获来的牛乳酒。
庆云递了一杯给花无忧。
后者接过,一口饮下,皱着眉头骂道,
“一股腥臊气,好端端的酒加了些什么劳什子。”
等他再砸吧了几下嘴,又将评价修正了些个,
“嗯,后劲儿还行。”
三杯一过,花校尉的话明显就多了起来,和庆云称兄道弟,大倒苦水。
原来这花校尉也是个苦逼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