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节 永宁设宴问局 军师高谈三败(第3页)
永宁帝轻靠椅背“你知道朕为何赐你总领参军一职么?你既已自称参军,朕便赐你参军,如此一来,名至实归,何罪之有?”
沈牧闻言,心中稍安,连连叩首“臣,诚惶诚恐,感激不尽。”
永宁帝左手轻挥“起来吧。
朕已说过,此番当属闲聊,朕只管说,你只管听和答。
莫要再行君臣之礼,若再如此,朕的两个宝贝,恐怕要恨死朕了……”
晚晴娇羞一声,接着夹菜置与永宁帝面前的餐碗内之际,用了一声“父皇,请您品尝”
化解尴尬!
永宁帝顿了片刻,瞧了一眼沈牧,复又说道“沈牧,你想知道朕为何方才要提那几个问题么?”
沈牧心知这是永宁帝再考究自己,镇定道“圣人是想问沈牧,关于西北二王的局势!”
永宁帝颔首,对沈牧能够猜到自己的心思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这个人若是猜不出自己想问什么,又如何值得慕容桓冒着欺君之罪带到围场行宫之内,又如何经得起南镇抚司石指挥使的夸赞,又如何承受的了自己亲临此地与之共餐!
“你说的没错,朕很想听听你的见解!”
沈牧恭敬不如从命,眼下唯有展现自己,方能安然无恙,使圣人心生爱才之心。
“臣以为,二王不足为惧。
古往今来,凡欲起事者,定会谨慎盘算,早做谋略。
二王仓促间起兵,定然准备不足。
二王此为当有三败,其一为粮草辎重,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行军打仗打的并非人多势众,而是经济基础,后勤保障。
古人云“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强调的便是这一点。
粮草辎重不济,便是再有强兵悍将,也只是空有其表,外强中干!
二王选在此时动兵,正是青黄不接之际,所用粮草届时往年囤积,臣以为二王所囤积的粮草辎重勉强供应四十万大军二月余时间。
两月过后若得不到粮草补给,军心定然大乱。”
沈牧顿了顿,续道“此外,二王所选择的攻击路线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
常言道,坚城不功,借道伐之。
二王却偏偏选择死磕茅州城,焉有不败之礼。
臣虽未至茅州,但却知道此城定然坚固无比。
恕臣直言,朝廷对各王早有防备之心,恰如镇江府卡在西山道的出入之处,便有大江天险,隘口重重,茅州定然也是如此。
二王兵多将广,原可围而不攻,派奇兵快速穿插至周边州府,只要拿下左右州郡。
茅州便是孤城一座,届时定然是不攻自破。
更何况拿下附近州郡,又可获得粮草补给,这才是最佳的选择。
二王选择步步为营,是唯恐腹背受敌,难以支撑,其却不知“兵者,诡道也!”
这番宗旨。
以致被茅州拖垮……此其二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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