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无疾而终的劫案19(第2页)
回到楼上,正对着的楼梯口的那间住着的便是新来的客人,此时房内没有声音,对比其他人总有些断断续续闲话家常,辛旷觉得,这伙人也很不对劲。
进门之前,他忍不住往左看了一眼,不是为了看海隅帮人,更不是看储谟之,而是储谟之隔壁那间一直上着锁的客房。
方才掌柜补录时,他偷偷看了一眼。
陈垂,开封府陈留县人,年十九,举子,游历途径本县,十一月廿一入住,预住十五日,将去往嘉兴县。
十有八九,假的。
不过,预住十五日这一项,倒是可以推敲一二。
若为真,三日后,这个陈垂也该出现了。
没过多久,又有两个海隅帮人回了客栈,不过他们几乎没说话,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辛旷等得无聊了,还真翻起了储谟之给他的书,只看了几行便觉出了不对劲。
这不是兽医书籍么。
储谟之给他这本书是要传达什么意思?难不成平日里他的清高、冷漠、不屑争强好胜,统统都是装出来了,其实心里也在暗戳戳地和他较着劲呢?这不就逮着机会讽刺他是禽兽了?
深夜,辛旷陡然惊醒,因着一丝半点的细微声响。
他赤脚落地,悄悄摸到门口,沾了些口水到指尖,轻轻捅破了窗纸。
他凑到小小洞眼处,却见客栈里一片漆黑,连个鬼影子都看不清。
以耳替眼,他听到了铜器的声音,就在回廊里,息列索落一直不停。
他立刻就想到了整个客栈唯一上了锁的房间,也猜到了开锁着为谁?
辛旷想要阻止,可他不会武功,试图弄出一些动静,又没法在这寂静之中撇清自己。
犹豫不决时,只听得微不可闻的“嗖”
的一声、“嗡”
的一声、惊呼一声,短暂的安静后,轻微而杂乱的脚步声朝他越来越近了。
开门,落门栓,小声争议,归于沉寂。
这又是什么戏码?
辛旷惆怅于这一日的一无所得,翌日赶早起身,想去昨夜闹了动静的那处看个究竟。
锁完好无缺,样式精巧,看做工和质地,并非寻常可得。
难怪昨夜海隅帮人弄了半天也没打开。
他摇了摇头,再看门上有个小洞,拔下头上的簪子,用簪尖戳进去,然后顺着簪首的指向望了过去……
昨日新来的客人,那个他一直没有看清的女子,就站在这个方向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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