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疾而终的劫案11(第3页)
他没有说完的话都被赵遹回神后重新归位的剑吓得咽了回去。
“官银,澄川军。”
两相僵持下,辛旷依旧镇定自若,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直教人费解。
高攀如坐针毡,生恐被当成替死鬼,是什么都不敢问也什么都不敢说了。
赵遹眉目一松,转瞬又紧。
不知不觉,他被辛旷逼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进一步,他是卑鄙龌龊的小人,退一步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丑。
辛旷继续:“如果真有此打算,也不会特意请我过来,闹上这么难看的一出了。
所以,你的目的不在他,在我。
而一把没有杀气的剑是跟根本唬不住人的,把剑拿走,再来跟我说话。”
在高攀惶恐不安的眼神里,赵遹就真的把剑放下了,却垂在了他的脚边,咫尺之距。
赵遹无察,只问辛旷:“你刚才的那句是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想利用他的罪来牵连我,让我百口莫辩,让我为了自证清白,乖乖地将心中所想一一袒露给你么?”
辛旷挑了一侧的眉,“官银、澄川军,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赵遹紧绷着一张脸,没有接话。
但辛旷不在乎,局势已然握在他的手里了。
“被劫的官船上真正运载的货物,就是官银。”
虽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辛旷说出这个答案时,赵遹还是不可避免地震了一震,他盯着辛旷的脑门看了又看,真的很想知道他都是怎么猜出来的。
“随船兵士,没有人知道封箱里到底装了什么,但我们都知道此行终点在丕屿,用于增强海上军事的物资肯定不是什么茶叶,有可能是官银,也有可能是兵器、火药,或者别的……你为何会这般确定是官银呢?”
“船只大小、吃水,一目了然,昇州的簿册皆有记载,我就可以通过所记之数计算出货物的轻重,最可能的,就是官银。”
高攀瞅准时机立时恭维,企图为辛旷立威。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辛大人可是活算盘,最擅长推演和计算了。”
但辛旷并没有领情,头也不低地继续与赵遹解惑:“东川、丕屿相隔千里,若非特产,何苦远送。
火药,扬州府多的是,兵器,永平监难道没有,还是说东川的火药和兵器尤其的好?”
“银子不是特产。”
“想法何必如此死板。
两川土地富饶,特产多样,但能出动军队暗中保护的定不是以往寻常贸易中就涉及过的货物,而特产么,无论何种,它的背后都有同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银子。
两川博买务垄断的贸易,单就蜀锦一项,你知道价值多少吗?”
赵遹渐渐被说动了,又问:“那澄川军呢?何意?”
“前些时日你尚不关心我的去留,如今却一反常态来诈我,难道不是因为需要我了吗?”
辛旷肆意地笑了,一句话就将赵遹所有的隐晦心思剥得一干二净。
“你需要一个与劫案、与澄川军都没有关连的人,来帮你查其中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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