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胜利的宣告二
斯大林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厚重窗帘上的弹孔——那是1941年德军轰炸留下的痕迹。
窗外,红场上狂欢的人群仍在高唱《喀秋莎》,探照灯的光柱将克里姆林宫的红星映照得如同滴血。
他松开紧束的元帅领口,让空气第一次渗入被汗水浸透的棉质衬衣。
"
美国人己经播放了罗斯福的录音。
"
贝利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手里捧着镀金托盘,"
丘吉尔在白金汉宫阳台发表了演说。
"
斯大林从托盘取走水晶杯,格鲁吉亚白兰地的香气让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稍稍平静。
他示意贝利亚关掉刺眼的枝形吊灯,只留一盏绿罩台灯在办公桌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
朱可夫的电报。
"
贝利亚递上文件夹,"
柏林时间5月8日23:01,所有德军部队停止抵抗。
"
斯大林用钢笔在台历上划掉"
5月8日"
,这个动作让他注意到自己手背上的老年斑——七十岁的皮肤像皱缩的羊皮纸包裹着骨骼。
胜利的喜悦如此沉重,压得他脊椎隐隐作痛。
01:45私人休息室
褪色的格鲁吉亚地毯上散落着烟灰和电报纸。
斯大林脱下厚重的元帅制服,换上旧亚麻睡袍时,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床头柜上,十五岁儿子雅科夫的毕业照蒙着薄灰——那个会在雪地里和他摔跤的男孩,永远留在了1943年的德国战俘营。
"
要叫医生吗,同志?"
侍卫长轻声问。
斯大林摆摆手,从抽屉深处取出磨损的烟斗。
当他点燃第一缕烟丝时,莫斯科河对岸的礼炮突然齐鸣,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火光透过窗帘,在他皱纹纵横的脸上投下跳动的暗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