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决战四

雨水顺着指挥所的帆布缝隙渗入，在作战地图上晕开一片血红。

木村兵太郎摘下眼镜，用丝帕轻轻擦拭镜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三小时前，那个愚蠢的英国亲王竟然宣布停火，给了他重整部队的绝佳机会。

"

阁下，第56师团完成集结。

"

参谋长跪坐着报告，声音里藏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但但士兵们己经两天没有大米了。

"

木村的目光扫过角落里堆放的弹药箱，上面用白漆画着菊花标记。

他缓步走到跪着的军需官面前，突然拔出军刀——刀尖挑起军需官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

把战马杀了。

"

木村的声音轻柔如情人的呢喃，"

每匹马肉掺三倍木屑，做成饭团。

"

刀尖微微用力，血珠顺着军需官的喉结滑落，"

明白吗？"

"

嗨、嗨！

"

军需官额头抵地，汗水在地板上积成小洼。

木村转身望向窗外。

雨幕中，士兵们像行尸走肉般搬运着伤员。

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废物被集中到西侧帐篷区，军医正在给他们分发手榴弹——不是用来杀敌的。

他想起父亲在日俄战争日记中的话："

饿狼比饱狼更凶猛。

"

通讯兵突然跌撞着闯入："

阁、阁下！

飞行战队报告，英军装甲部队正在"

木村抬手制止，从怀中掏出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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