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祭祀活动阴谋浮现
军旗焦角卷曲的刹那,我已将铁匣置于案首。
书记官跪在门外,声线压得极低:“审讯已毕,那指挥官临死前只留下一句——‘月蚀之日,血火同燃’。”
我未应声。
指尖划过铁匣边缘,触到一道细微的凹痕,是昨夜哈维尔离开前,袖中铁片与匣壁擦出的刻印。
如今那铁片已不在他袖中,而在静火厅最内层的火盆旁,静静躺在一块初火灰烬压制的铜板上。
我起身,取来血誓文书副本。
羊皮卷展开时发出干裂的轻响,威尔斯那一份的烙印裂纹,已从边缘蔓延至核心符文区。
火印本应永恒,唯有契约被动摇时才会崩解。
我凝视那蛛网般的裂痕,提笔在空白处写下三字:“祭将启。”
书记官低首退下。
片刻后,他带回一叠残卷,边缘焦黑,显然是从神庙旧档中翻出的禁录。
我命他逐页摊开,不得触碰正文,仅以银镊翻页。
其中一页残存半句铭文:“……祭骨为薪,代火不灭。”
字迹残缺,却如刀刻入眼。
我未令其上报,只将残页收入暗格。
火盆中的铁片忽然发出一声轻鸣。
我转身,见其表面泛起暗红,仿佛被无形之火从内部灼烧。
我将其夹起,投入初火祭坛前的火盆边缘。
火焰瞬间偏移,火苗拉长,投在石壁上的影迹不再显现战局,而凝成一座环形祭坛,中央立着扭曲人形。
我凝视那影。
人形右手缺失一指。
翁斯坦三日前战报中提及,北境流寇右臂有逆十字烙印。
如今铁片引动火象,显出残缺之手,是巧合,还是仪式已将旧部纳入其轨?我未动声色,只将火钳拨正铁片,令其完全暴露于火光之下。
火焰随之稳定,影迹渐散,唯余环形轮廓仍烙于石面。
沙盘前,我取出哈维尔行军路线图。
古道蜿蜒南下,沿途标注七处废弃驿站。
我逐一检视,发现其中三处曾为旧日祭祀点,今已荒废百年。
但据书记官回报,近月来,西北沙丘一带有夜行者活动痕迹,工兵铺设秘道时曾掘出一段埋藏的石柱,柱面刻有与指挥官装置同源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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