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贝恩迂回切断退路
威尔斯发现信号断绝后,神殿这边迅速做出反应,哈维尔紧急拟定了作战计划。
子夜时分,我便收到了他传来的密令。
夜风卷过西部隘口的石垒,吹动残破的旗角,发出低哑的撕裂声。
我立于哨塔阴影之下,目送最后一队灰袍士兵消失在南线沙道尽头。
三百人,整装列队,旌旗半展,行军姿态齐整——可他们肩上的行囊轻得几乎不压肩带。
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假象,一场为叛乱者耳目准备的戏。
哈维尔的密令抵达时,正值子夜。
火漆印上是赤焰令的纹样,无署名,无需署名。
我拆开竹筒,取出素笺,仅一行字:“西口虚守,主力南移。”
字迹平稳,却如刀刻入石。
我焚信于灯焰,灰烬飘落沙地,未等风起,已被踩入尘中。
三刻后,真正的行动开始。
一百五十名精锐卸去铠甲,只着深褐短衫,背负干粮与短刃,随我悄然折入裂谷西脊的幽暗腹地。
我们踏上的,是早已被世人遗忘的“灰烬古道”
——百年前商队运盐的命脉,如今被风沙掩埋大半,仅剩断续的石阶与塌陷的桥基。
地图上,它是一道虚线,象征着死亡与迷途。
但对我们而言,它是通往敌后咽喉的捷径。
第二日黎明,我们在一处裂隙中短暂停歇。
沙地松软,我蹲下身,指尖抚过一串新留的脚印。
深陷,前倾,步距急促,显然出自一人独行,方向正与我军相反。
我抬手示意,一名斥候悄然上前,以炭笔在皮卷上描记位置,随后将三枚石子摆成三角标记,埋于岩下。
若有后军至此,自会明白其意。
无人言语。
我们早已习惯沉默。
在这片被初火遗忘的荒原,声音是奢侈的暴露。
第三日,断喉岭横亘于前。
两侧峭壁如巨兽獠牙交错,中间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叛乱者的了望台设于高处岩凸,三座,彼此呼应。
我遣两名曾居山野的士兵攀岩侦察,他们如壁虎般贴附岩面,借风声遮掩动作,一个时辰后返回,低语换岗规律:两时一轮,交接时有五息空档。
我们等到了那个空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