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波线 二十(第2页)
那就是十恶不赦的罪行。
你是救不了他的。
但是陈克拉拢严兄的意思这么明白,你何必跟着他造反呢?看陈克所作所为是铁了心,我只要不提严兄来凤台县之事,严兄你自己也三缄其口。
等陈克兵败,也不会株连到你。
你若是被陈克所惑,加上有了袒护弟子的心意。
就算是你不考虑你自己,总得想想严兄你的家人吧。”
这话不是文言文,警卫员听的明白,没等严复说话,他已经怒喝道:“放你娘的屁!
我们兵败?你以为我们是先打的你们寿州么?这方圆……”
刚说到这里,陈克已经按住了警卫员的肩头。
年轻人一时冲动,被陈克这么一按,警卫员已经知道自己说多了话。
虽然闭上了嘴,但是脸上依然是怒容满面,双眼紧紧的盯着沈曾植。
对警卫员的暴怒,陈克一方面觉得年轻人实在是单纯,另一方面却忍不住考虑是不是要换一个警卫员。
但是现在的问题不是立刻撤换警卫员,陈克开口问道:“沈先生,听严先生说你是个大儒。
我自认也是儒家门下半个门徒,不过我只尊孔子和荀子。
孔子讲仁,荀子讲礼。
我们人民党只讲生产力决定社会关系。
却不知沈先生尊的是哪位先贤?”
见陈克已经用挑衅的态势发问,沈曾植心中有两种冲动,一种是置之不理,一种是想驳斥一番这个造反的狂徒。
看陈克居然在自己面前卖弄学问,第二种冲动逐渐占了上风。
“你这等反贼,总是诸多借口。
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一己的私利。
若是真的有心为了百姓,为何不投身国家?”
这话其实已经很是客气,陈克能在灾年拯救了这么多百姓,沈曾植其实知道莫说自己,寿州乃至整个安徽只怕都没官员做到如此程度。
陈克若是说官府无用,沈曾植也不肯强词夺理,那只有干听着陈克自吹自擂。
所以沈曾植把话题引向更高层面去,免得在下面纠缠不休。
“国家现在是上头那些王公贵族当政,他们才是真的一己私利。
我要建立的新制度完全是百姓当家作主。
我们马上就要推选人民代表大会,这些人民代表都是由百姓选出,凤台县新政府推行的事情,花出的钱财,若是进了我们的口袋,你觉得百姓们能同意么?”
没等沈曾植说话,严复忍不住诧异的插了一句,“文青你这是要搞宪政?”
到了凤台县之后,陈克就把一个接一个的惊讶抛给了严复。
先是百姓们居然被强力动员管理起来,还有了初步的一些机械工厂,接着是分地。
现在连政治制度都要发生大变。
严复真的不明白,现在上层正在争吵的宪政,陈克居然就敢率先给执行了。
陈克立刻给与了纠正,“严先生,我们不是宪政。
我们人民民主专政。
立宪是有钱人当政,我们的新制度是劳动的百姓说了算。
根本不是一码事。”
看严复目瞪口呆,一脸茫然,陈克继续解释道:“现在争吵的宪政,就是士绅和官员们从满清朝廷里头把权分出来。
能当选的都是些有钱人。
我们搞的人民民主专政,基础就是土地国有,人民拥有土地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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