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5页)
所谓富贵险中求,谢明弦只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抓住。
谢明弦想着自己的事情,中间的一些讨论就没有怎么听进去。
等他恢复了注意力,关于朝廷的部分已经讲完了。
却见秦守要求发言。
“我有一个问题,这革命的法统应该怎么讲?”
秦守问。
秦守是江苏常州人,1896年怀揣母亲多方筹措的八块银元进了江南水师学堂,尽管当时江南水师学堂已经上下腐败,校风乌烟瘴气,但是秦守依然努力学习。
庚子事变的时候他已经接到了加入北洋水师的命令,此时北方大乱,学校根本谈不上什么纪律。
秦守和便回家看望母亲。
他母亲得知秦守不准备北上,当即问他,你进水师学堂不就是要为国效力么?现在正当为国出力的时候,你怎么就要当逃兵了呢?秦守被母亲问的面红耳赤,当即回学校申请北上经费。
学校教习见秦守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要北上,觉得不可思议。
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校方还真的给了一笔盘缠。
秦守便北上了。
到了北京之后,正赶上光绪和慈禧已经回京,各路衙门已经残破不堪,需要人手。
北洋水师学堂已经不在,就把秦守招入户部当了个小官。
他眼见朝廷受此大辱,不仅没有振奋,还更加暮气起来。
对满清已经彻底绝望。
他是尚远的朋友,这些人经常在一起谈论中国的未来到底该怎么办。
加入了北京党小组之后,秦守因为人面广,负责对外发展新成员的工作。
尚远说道:“反清复明自然是不行。
民主共和也是不行。
文青你怎么看?”
“无他,民心就是天命。
人民革命本身就是法统。”
陈克说的斩钉截铁。
大家讨论一番,也觉得只有如此了。
又说了几个问题之后,尚远看时间差不多,就宣布党会散了。
众人离开会议室之后,尚远突然问正在看会议记录的陈克,“文青,你对北京的同志们怎么看?”
“同志们很好,但是我现在不想带他们去安徽。
就我来看,还是让他们在北京继续发展北方的党支部或许更好。
望山兄还有秦兄带着工厂的同事们到安徽就行。”
“我听文青说过,在上海还有一批同志,莫非文青担心两边会起什么冲突?”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我不担心这个问题,反正到了农村工作之后,那是极为艰苦的事情。
吃不了这个苦的人自然就退出了。
但是北方豪杰众多,若是大家都去了安徽,只留几个人在北方,又能做什么呢?将来我们必然和满清作战,这情报工作可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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