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5页)
“给他们讲革命,这是公开鼓动造反啊。
我可没有那么傻。
我讲一些基本的课程,如何认识这个世界的课程。”
“那这和革命有什么关系?”
齐会深理解不了。
“我怎么成为一个革命者的?如果不能够对世界有一个正确的看法,我是成为不了革命者的。
一个革命者,必然是有些对世界基本常识的了解。
我话说在头里,这个课你们必须听。
这是一切的基础。”
齐会深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他还是点点头。
“对了,会深,我的上海话现在说的怎么样,大家能听懂么?”
陈克问。
“我觉得应该可以,其实文青的官话也不错的。”
“我们既然要贴海报,不少来听课的都是当地人,我说官话,他们可未必能懂。
入乡随俗了。”
这话像是齐会深熟悉的那个陈克了,思维细致,考虑问题尽可能的周到。
“会深,我现在列一个课程表,不同的课,讲课时间不同。
一会儿我们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好,我先去把传单的事情给确定一下。”
上头有人就是不一样,几天前拿了英国人的文件,齐会深在上海当地官府那里畅通无阻。
虽然文件上头要求上海官府批地,给钱。
不过齐会深很有自知之明的不提此事,学校的文书,医院的文书,都办得很快。
上海仁心医学院在纸面上就正式开张了。
附属医院算是最早开张的,这些天,武星辰把药卖得很不错。
十几天时间,就治疗了六十多人。
游缑找来的医生王启年,治死了一个人。
幸好治病前签了合约,加上病人是个单身的天地会帮众,总算没有把事情闹大。
陈克此时颇为感谢武星辰,武星辰已经放出去了话,这药过于猛烈,估计十个人里面得死一个。
每个病人在接受治疗之前,都被反复告知这个事实。
所以总算是能够和平处理了。
这年头花柳病是不治之症,有药来治疗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更不用说,十个人里面最少能活九个。
这几率比起以前的传统治疗方法,可以说是跨时代的进步。
齐会深从来没有这么正大光明的印刷着广告,只是内容从革命宣传变成了广告。
手工丝网印刷机是刚买的,用起来非常顺手。
齐会深正不辞劳苦的玩命推动着把手,突然外面一阵喧哗。
探出头一看,几个洋鬼子在门口喊着什么。
医院就是一个普通的院子,二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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