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识破(第2页)
沈阮道:“我知晓你的意思,只是我个人,更喜欢后者而已。”
“女为悦己者容,我乐意!”
傅清辞最不喜沈阮的一点,便是她太有主意。
这样的人,常常会让他感觉自己捉不住她。
她就像是一缕散漫无垠的风,不知从哪来,也不知会回到哪去。
就怕到最后,是黄粱一梦,终是空。
傅清辞垂眼,身上按在她的肩上:“可你如今有伤在身,又岂能同日而语。”
“有何不能,以前时……”
沈阮扬眉,正开口时,突然发觉自个说错了话,是以便彻底收了口,她余光瞥着神色平静依然的傅清辞,手指却往里稍稍蜷缩,有着几分慌乱和不自然,“以前时,我好想常做这事,是以才会如此。”
听她说完,傅清辞并没有揪住她不放的打算,甚至是就连多余的话都不曾问上一句。
他冷着脸走到她对面坐下,沈阮打量了他一眼后,主动为他倒了一盏茶。
“寻月才换的茶,还是热乎的,你快喝一口,暖暖身子。”
对于沈阮这有些拙劣转移话题的方式,傅清辞不可置否,甚至是还顺着她给的石阶往下,接过她的茶。
见着傅清辞开始喝茶后,沈阮也低头喝着自己面前的这一盏茶。
茶水其实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冷,只是稍稍还留有几分热气罢了。
“夫君。”
见着傅清辞只是喝茶,并没有开口,沈阮稍一犹疑后,便又开口,“今儿周公子去找你,可有说什么?”
“你觉着他来找我能说什么?”
傅清辞反问。
沈阮对着傅清辞眨巴了下眼,带有几分可怜的摇头。
对此,傅清辞却是一笑:“无事,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在我面前夸了你一番。”
说完,他看向沈阮,继续又道,“周书衍,说你勤俭持家,是个很好的贤内助。”
“我本来也是呀!”
沈阮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傅清辞对此,并不可置否,只是又说道:“你若是想卖什么玩意,你可以来找我的,我这儿也算是有一些门道。”
“可夫君没告诉我。”
“巧了,这不也是因为娘子没告诉我嘛!”
对于这件事傅清辞倒是没打算给沈阮留有什么情面,“说起来,周书衍也不是过个大夫,用得着你这般给他下套吗?”
“附近是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给周公子下套?”
沈阮面露几分疑惑,巧笑倩兮的说道,“其实今儿就是个简单的意外罢了!”
“我今儿在这儿随手乱画时,周公子突然来了,我没准备,便让他给瞧见了。”
“只是没想到,周公子竟然还懂得这些,这实在是令人觉着有些许的意外呢!”
“夫君,你说这算不算是天降之喜呢?”
对于沈阮的说辞,傅清辞并不会信一分半点。
他与沈阮也算是朝夕相对几月有余,自个的枕边人是个什么性子,他也还算是能摸着一二。
“你若是不愿让他瞧见,你画得那玩意,根本就不会被周书衍给瞧见。”
傅清辞平静地叙述道,“你连作画,都要将绿腰和寻月打发出去,若非你愿意,你会让周书衍知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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