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第4页)
“走,咱们进去问问布政使大人,他怎么敢这样对待我的兵。”
李枭哼了一声,带头走进布政使司衙门。
看到自己人被打,门口的门房里面冲出了好几个衙役。
手里全都拎着木棍,几个侍卫冲过去,只听到几声惨叫,人就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这还是侍卫们留手的结果,不然地上应该躺满了尸体才对。
布政使司衙门的人全都吓傻了眼,他们没想到有人会擅闯。
要知道,煽动乱民擅闯国家公务机关可是死罪。
老两口死死拖住李枭的手,不让李枭往前走。
他们虽然被那些差役欺负了,可他们从未想过冲击衙门。
这太超乎他们神经能够承受的极限!
“走!
咱们进去。
别怕!
没事儿!”
李枭说得轻描淡写,可老两口子已经快吓死了。
硬拖着两个老人家走进了衙门,两丈多高的大台阶,爬着非常费劲。
走到顶端的时候,老人家已经开始有些喘。
侍卫们已经控制了玻璃们,地上躺着两个人,看样子也是布政使司衙门的人。
进入布政使司衙门大厅,李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两侧有两根巨粗的柱子,完全用大理石包裹。
那柱子看上去,比大象的腰围都要粗。
外面天冷得能冻死狗,可进入大厅之后,热气扑面而来,吹得人脸上麻痒痒的。
每个柱子的前边都摆放着一个花瓶,花瓶有两米多高,上面的掐金珐琅刻花。
地面也是大理石地砖,一条猩红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楼梯台阶。
两侧的墙壁是大理石贴画,一面是工人们炼钢的场景,一面是辽军战士作战的场景。
最为讽刺的是,大厅正面最显眼的位置,挂着李枭和孙承宗的画像。
东方画作通常都是写意,写实的很少。
这两张画像,肯定是请西方的画家画的。
油墨重彩,把李枭画得英武不凡,把孙承宗画得睿智如仙。
李枭不记得有人给自己画过油画,这两张画像的出处十分可疑。
不过看那眉眼,倒是和自己很像,非常像!
让侍卫抓过一个人来,直接带着自己去布政使的书房。
这年头,书跟后世的办公室一样,都是办公的地方。
被抓住那人腿肚子转筋,死活不带着李枭他们走。
顺子走过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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