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讲述当代中国大故事(第2页)
这就是我们今天寻求讲述当代中国大故事要面对的历史前提和理论前提。
抛开这些前提,表达理论主张和展开具体实践并不困难,但要在文学的标准下给予评判就要看到实际成效究竟如何。
所有的理论主张都要实事求是,在历史给定的条件下去积极寻求新的可能性。
讲述当代中国大故事,在今天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我以为有几个方面是可以做出努力的:
其一,探求当代性。
中国当代文学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转向历史叙事,文学在很大程度上回避了现实。
某种意义上,文学艺术遗忘了“当代性”
,有些虽然一直在表现当代,是否真正具有“当代性”
则是值得怀疑的。
尽管其中有“晚生代”
对市场化现实做过直接表现,也有“分享艰难”
的现实主义冲击波,有“反腐文学”
的现实批判,还有“底层写作”
的悲悯情怀,以及“美女写作”
的前卫叙事,但整体上看,反映现实的作品未能达到历史叙事作品的自如、厚实和艺术性。
中国当代社会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不管是被表述为深化改革,或是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华民族复兴之路,无疑都蕴藏着巨大的历史创造能量。
对当代性的认知恐怕需要有责任、有远见卓识、有艺术能力的作家艺术家去探寻,达成艺术形象丰富、复杂而饱满的表现。
其二,展现多样性。
尽管我们理解中国大故事会倾向于“大”
的形态,也可以做出诸项规范化的理论表述,但“中国大故事”
具体到文学艺术则应该是丰富的,甚至是无限多样的。
理论上来说,中国当代讲述的故事都属于“中国大故事”
的一部分,即使是无限多样的小故事也必然可以组合成无限大的“中国大故事”
。
当然,既然作为一种理论愿望提出,强调“中国大故事”
当然是要推崇某种“大故事”
,或者更为客观地说,是因为缺乏一种“大故事”
,故而需要关注和强调。
但“大故事”
本身的丰富与多样也不应该忽略。
其三,寻求引领性。
中国现代以来的文学,自批判现实主义之后,就是反映弱小群体(阶级)被压迫被蹂躏的生存状况的。
冯雪峰早年在分析丁玲的创作时就提出,要有更有觉悟的能带领人民斗争的先进人物,胡风的文艺理论实际上也包含了这种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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