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炉夜话
晚上躺在床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儿。
≈ap;bsp;下午刘晓曦走后,安鲁并没有追出去,气氛有一段时间挺怪异,大家都不说话,但是随着上菜,每个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吃上了,后来又讨论起年终奖,似乎人人都忘掉了这段插曲,一个个都兴高采烈起来。
我拽住小铃铛问她怎么想的嘴巴这么毒,小铃铛很豪气的说:“刘晓曦就是一直在男人堆儿里被宠坏了,我这是替天行道打击她的嚣张气焰。”
我翻翻白眼,问“那你为啥要卖上我?”
小铃铛哈哈笑起来,说:“你不知道打蛇要打七寸吗?”
然后又凑近我耳朵:“你不是说跟安鲁什么都没有吗?那你还纠结个屁。”
我想想也是,自己有啥可内疚心虚的,说起来不过是小铃铛嘴欠,我还是单身汉过日子——自己管好自己吧。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安鲁叫起来的,他早上出去跑步,顺便带回两套早餐,我一拿人钱财替人做饭的厨子,反而吃着老板给带的早饭,相当不好意思,脸一红,嘴巴就没管住,吞吞吐吐的跟安鲁说:“那个,昨天不好意思了,小铃铛口无遮拦,要是影响到你跟刘晓曦,我可以去跟她解释。”
安鲁摇摇头:“没必要,我们早就分手了,她要是误会也好,也算有个了结。”
我说:“我可从来没有八卦过啊,现在我也就是一问,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安鲁抬头看我,用眼睛问我“啥?”
,我继续说:“你俩为什么分手的啊?”
安鲁沉默一秒钟,:“这可是个长故事,一顿早餐可说不完,你要想听就做顿好饭,饭吃多久我就给你讲多久。”
清代《gd通志》:“冬至围炉而吃曰打边炉。”
身为厨子,我有个笼络人心——吃火锅,尤其是冬天。
先,我觉得火锅真是烹饪史上最聪明又最懒的明,哪怕用清水煮一下蘸点调料就特别好吃;其次,食材准备好后几乎就用不到厨师了,人人都自烹自食,老嫩咸淡的全不能怪别人;最后,食材下到锅里以后等待的这段时间人人都心情愉悦、口齿生津,话都变得特别多起来,有什么过分要求这个时候提十之都能被开一面的答应下来。
所以安鲁提了条件以后,我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不能再快一些了。
当下开炖锅底,出门采购去了。
顺利买好蔬菜、海鲜、肉片,老天保佑,竟然还让我买到一块“脖仁儿”
。
这是牛脖正上方活动最为频繁的一个部位,是牛肉中精华之处,每头牛也就只出一两斤,纹路近似于雪花,肉香、油脂香汇合唇齿间之时,那种快感简直难以言喻。
我掂着这块“脖仁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