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ldo;我是正常男人,身强体壮,血气方刚,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既然是好好谈,你也给我句准话,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别想着撩完就跑,我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人!&rdo;
你不好说话,我当然知道。
否则,怎么会被你给吃的死死的。
可是,追着她要名分?君羡头顶一阵乌鸦飞过。
&ldo;那个,名分,是男人给的吧?&rdo;
&ldo;是男人给的,我想给,是你不要。
那我可以再牺牲一下,由你来给,反正牺牲了这么多,我不差再多一条,你嫁给我还是我入赘,你今天不给出个答案来,后果自负!&rdo;
俨然,这是最后通牒了。
君羡很想说,他们还年轻,这种事情,其实不用急在一时。
可是他已经把话堵死了,二十六岁的男人,不年轻了。
皇室子弟、世家公子,甚至是平民百姓,过了十岁还不成亲的,都开始会被人诟病。
撑到二十六岁,有权有势有才有貌还是孤家寡人,离儿绝对是西玄独一份。
君不离坐在女子对面,脸上平静无波,淡淡看着女子在他面前纠结、绞手指,隐在平静表象下的心整颗提起,浑身紧绷,广袖之下双手紧握成拳。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他强势的施压逼迫,不过是掩饰自己的不自信。
也是深知女子为人,她性情洒脱恣意,行事无忌,唯独对感情,总是踌躇不前,需得人在后头施压,她才会迈步往前走。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于感情上太过单纯,犹如一张白纸,没有过经历,所有往往在面对感情事的时候,她就会变得不知如何应对。
又因为真正在乎,所以,也会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在感情的道路上,他们其实是一样的,就像两个新生的稚儿,且行且摸索。
当然,他比她要好一些。
因为自小的经历太过复杂,太过艰辛,他自幼早熟。
在成长的过程中,又看过太多人情世故。
所以,对于自己的心意,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从来清楚。
&ldo;是不是,你并不爱我?一直以来是我会错意了?&rdo;
&ldo;自然不是!&rdo;君羡反射性的否定。
&ldo;那就是你觉得你还会爱上别的人?&rdo;
&ldo;当然不会了!&rdo;她的心很小,爱一个人,便只有这一个。
旁的人再好再优秀,也比不得她的离儿。
若她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早就九天的时候,就跟别人结为仙侣了,又怎么可能来到他身边那之后,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经历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心心念念于他。
&ldo;那你纠结什么?&rdo;他问。
君羡一怔,是啊,她在纠结什么,在害怕什么?
从承认自己感情的那一刻开始,这一生便已经认定是他了,相爱,结合,一切不过是水到渠成。
为何要踌躇不前?
那根本不是她的作风。
&ldo;你的答案?&rdo;男子再次紧逼。
咬了下嘴唇,垂眸,再抬眸,君羡眼底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云雾散后的豁然开朗与坚定。
凝着男子,视线在他极轻微晃动的广袖略过,嘴角笑意一隐而没,她还以为,他当真那么冷静呢,&ldo;听说入赘的男子,名声会不好听,我自小疼你,怎能看你被人诟病,准备聘礼吧。
&rdo;
久久,没听到应答。
定睛,见到的就是对面男子僵硬如同木雕,整个人骤然魔怔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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