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第2页)
南珠一下没有抓到,就知道他这几天捕猎是下了苦工的:“你就会欺负我。
我吃的这么胖,哪里跑的动。
不如这样,我们比招式,三招内我碰到你,就算我赢。”
南珠做个马步架势,一手向前,一手拢住衣袍。
白世恭路子更野,手背靠在南珠的手腕处:“你赢了。”
“哼!”
南珠上前半步,一掌贴在他肋上,劲力一蹦,白世恭退出去五步,贴到墙上才止住身形,瞪着眼珠:“你的功力,回来了?”
“只是少阳脉有些气感,。”
南珠说的一点都不在意“如果我不修炼将来留下顽疾会拖累你的。”
“仅仅是气感?”
白世恭不可思议,他顿时觉得是南珠不需要自己拖累。
“我的功法寒气太重,你不能修行,不过师伯的内功你可以练。
你可愿拜师?”
南珠还以为他心痒。
“我想当凡人。”
白世恭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地上。
这一回答无疑让南珠心寒。
“我不喜欢你这样消极。
我自封心脉才讨得一丝生机。
我不愿打击你,要不是你功力不济,那些功力足以修复我全身经脉,调养半年这天下我哪里去不得?哪会和你困在这里。
你若一年无为,你这一年便无成。”
南珠转过身解开襟前的盘扣:“看到我后背这些经络了吗,我每天把它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而你又不思进取,那我唯有一死。
你看这颜色,它每个呼吸便蔓延一点,我每时每刻都要用内力去磨蚀它,因为这么一片青色在背上太难看了。”
白世恭有些触动:“你刚刚那一掌,可以教我吗?”
白世恭揽住南珠得肩,额头贴在她后颈,她封住的经脉就像白玉里的纹络,如果有天玉碎了,这些纹络难辞其咎,更大责任在于他!是他没有保护好玉石:“我昏噩地过了二十个年头,还没学会怎样做人。
但你如果离开我,我一定会心痛。”
白世恭拿出以前哄女人的那一套,有多少真诚他自己也说不准。
他揽住南珠地腰肢。
他的确是一个没有大毅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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