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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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珠食了一些粥，又喝了一碗参汤。

越发觉得对不住白世恭，可她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保证吧又不是第一次了，要说不保证，她心里又不安。

倒是白世恭开口了。

“阿漓，你实在叫我气愤，我们做了那么久夫妻，你看不上我早说，现在你让我怎么舍得？”

南珠也不知作何解释，当初因师伯一句：“救你之人就是良配。”

她与白世恭结缘，最开始若说爱也不尽然，不过是看他一副好皮相，和一丝熟悉之感。

左右师伯不会害她，师伯说是良配，她又不抗拒，想那时是何等淡然。

后来知白世恭的为人，她是失望的，以为白世恭不过空有皮相。

后来从白龙郡开始，她认识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白世恭，睿智果敢，对她又深情款款。

以往的好映象又回来些了，直到那次白世恭命危，她才知道，白世恭平日承担了多少惶恐。

她以为，白世恭为她疗伤是出于男人的风度，或者是承诺的厚重…却不想那份厚重是何等煎熬。

以往她对白世恭多少有一点利用，但不知何时她发现除了利用，又多了些什么，以至于，她不敢继续利用，怕白世恭会发现，会讨厌。

“我在利用你，怕你会脱离掌控。”

事实上已经失控了，连她一起失控了。

“那我还有利用价值吗？”

白世恭倒是心平气和：“我不傻，我记得我问过你一次，那一次我就表明了态度，我会甘心让你利用。”

“你不生气？”

南珠把头埋到膝盖上：“那就是好聚好散了。”

“呵呵…”

白世恭反身瘫坐在地上倚着床沿：“还是一句好聚好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其实这些本来都是与你无关的，平白连累了你。”

“所以你就一脚踢开我，又要去利用别个？”

“不会，我行事不会比你差。”

“我问过你的，我问你只能在我背后委不委屈，你说不，现在你又告诉我什么？”

“我常做一个梦，见你在我眼前被人杀了，我也被人污了清白，我们的女儿…”

“那是梦！

既然不想我死，你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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