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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蜜黄蜂糕 上(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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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那二哥哥努努力,还能给你挣个二嫂嫂回来呢,只不过这后半句他只是腹诽,并不会真说出来罢了,毕竟谁知道八字到底有没有一撇。

闵懋双手合十,将筷子顺手夹在掌心里,朝他拜了拜:“小菩萨,承你吉言!

救救我家罢!”

才放下手,又挑着脖子往外撒量,兴致勃勃地问,“哎,季三哥来没来,我新得了一把扇,想叫他给提个字。”

余锦年还记得他当初想叫季鸿给提什么“葱油饼赋”

的事来,立刻后背生寒,没等他掏出扇来就回他道:“他在也不会给你提的,死了这条心罢!”

闵懋:“……”

两人互损了一会儿,楼上传出动静来,紧接着便听见卢夫人唤阿喜的声音,余锦年忙抱着孩子出去,将睡熟的小阿喜在楼梯下亲手交给了那位夫人。

卢将军见状又忍不住说了句“孩子不懂事”

,但眼睛却诚实地追上去瞧了瞧阿喜的睡颜,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余锦年将他们送到马车前,卢尉从下人手里拿过一只扁窄的木盒,递给了他:“承小先生的恩情,上次吾儿急病,还未来得及与先生付诊金,今日又享先生一场美宴,这盒中之物便当做先生的酬劳罢。”

他若是不提,余锦年早就忘了诊金的事,更何况今天季鸿横插一脚,与卢尉宴谈,他自然更不可能再管人要钱了,正要拒绝,季鸿又不知打哪儿冒出来,替他接过了木盒,还轻声斥备他道:“还不谢卢将军?”

余锦年回过神来,忙低头去谢,卢尉只深长地看了季鸿一眼,意味不明地撂了一句什么“这是我送先生的,世子可不要鸠占鹊巢”

,便登上马车,告辞而去。

待他们一家离开,余锦年边往回走边打开了盒子,却见里头躺着支套着银角的翠羽,他翻来覆去也没再见盒中有其他值钱物件,更不明白这羽毛是何物,不由奇道:“什么东西?”

季鸿道:“绥远军的急羽。”

余锦年知道绥远军,却仍然不解这羽毛有何意义,季鸿牵他上楼,将他抱在身上轻轻揉弄着,才慢慢解释道:“当年绥远军横跨西北战场,战线极长,军令繁多,传送只能分轻重缓急来一一理办。

一则以朱笔于信口书封字,视为一般信笺,可酌情处理;二则以火漆封口,快马加鞭,视为紧急信笺,须立刻处理;三则便是在信前附此翠羽,意为十万火急,重中之重,视为军中头等要务。”

“因是急中之急,便被人叫做急羽。

后来西北平定,急羽不再用作紧急军令,但业已是卢氏军的象征,成了卢家的信物。”

季鸿说至一半,听见怀里人小声哼哼两下,正脸色微红地从他身上偷偷地往下溜,他不客气地将人抓了回来,摁在怀里。

“他送你这急羽,便是许你一个恩情。

若日后有事相求,便拿这急羽去见,凡他绥远军中人,定当竭力相助。”

余锦年心下惊奇,竟是这么厉害的玩意!

可他又实在想不出自己一个小郎中兼厨子,能有什么大事能求到绥远大将军头上去,心里琢磨着,腰间被人恶意捏了一把,他口中禁不住泻出一声呻-吟。

虽是夏日,季鸿身上也并不热,只温温地有些暖意,反观余锦年这个小火炉,衣裳早褪了好几件,只薄薄穿着里外两层,且也是轻薄的丝罗,被男人捎带笔茧的大掌一顿揉搓,肌肤顷刻红了一片,他口中洒出的气流更是浸得余锦年脖颈发软。

再不跑,就该失礼了。

可还没等他溜成,就被一只修长漂亮的手箍住腰身,一个翻天覆地,将他放倒在了屋内的小榻上,随之俯身落下一个吻,用一种颇具深入浅出的方式碾磨顶弄他的唇舌。

余锦年早已适应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不多时就腿塌腰软,唇开口张,任他为所欲为,且丝毫没有反扑之心。

恍恍惚惚好一阵子,季鸿才将他放开,抵着额头唤了声“锦年”

,身下少年衣襟半开,茱萸红结,无意识地舔去溢出唇角的口涎,吟哦似的轻轻应了一声,似笑非笑地急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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