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医食无忧晋江 > 125 牛乳乌鸡汤

125 牛乳乌鸡汤(第6页)

目录

小年哥儿,你可真是婶娘的大福星!”

余锦年的手艺她是亲尝过的,她自然再放心不过,说着便干脆利落地掏出两粒银果子,付作晚上做席面的酬金,将地址说与余锦年后,再三嘱咐他一定要来。

“过会儿来时带个篮子,婶娘新做了坛辣子,到时你捎点儿回来!”

吴婶娘走到门口,笑呵呵地回忆道,“待房子修好了,再请你来教婶娘做剁椒鱼头!”

说完就急匆匆地跑回家报信儿去了。

季鸿听着他俩说话,闷头拨弄算珠……剁椒鱼头,不知道好不好吃?

后街上前两日新开了家熏肉店,这时大概是上火膛了,从窗户里飘来阵阵烟熏火燎的味道,季鸿想得出了神,一时不防被烟火味呛了一口,肺部忽地一抽搐,他正捂着嘴咳嗽,却见眼前递来一盏白瓷茶碗。

他接过来抿了一口,甜滋滋的,入口滑腻,有梨肉的香味,又有些酸甜的清香。

季鸿抬起眼睛,看到余锦年笑着倚在柜台上,手里抛玩着两粒银果子,突然问他道:“你知道小吊梨汤吗?”

“……”

季鸿看了眼手中的茶盏,又思索了一番,确实没有听过此名,便摇摇头,“不知。”

余锦年说:“小吊梨汤呀,是拿新鲜大个儿的雪花梨,带皮切成块。

一份梨,两份甘井水,沸后下一两青梅,二两银耳与土糖霜,再煮上半个时辰。

原本呢,是盛在铜吊里,放在温火上热着,这样无论何时饮用都是暖盈盈的,到时再与你盏中点上几朵枸杞……”

他说着,又从袖中摸出几粒红通通的枸杞粒,撒在季鸿的白茶盏中,“啧啧,清嗓润肺,爽口消燥。”

季鸿低头又品了一口盏中的梨汤,也不知少年言语中是否就有一种灵力,让他觉得口中的梨汤愈加的清甜了,已经炖得软烂的梨肉丝与黏滑的银耳一起滑进嗓子里,好似一双温柔的手抚过去了,顷刻间赶走了方才被烟气熏撩的不适。

他饮罢半盏,蓦地感觉面前身影一重,少年两肘趴在柜台上凑过来,一双眼睛狡黠地笑着看着自己。

仿佛是刚滑进胃里的银耳突然间膨胀了一般,季鸿觉得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痒。

余锦年眨眨眼,又往前一凑,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去了,神秘地问道:“季先生,还想知道……剁椒鱼头怎么做吗?”

季鸿情不自禁地眼皮一跳,抿了抿唇。

余锦年噗嗤笑了声,终于站直了身体,挑一挑眉梢:“你跟我去吴婶娘家帮忙,我给你做剁椒鱼头,怎么样?”

夏末,夜晚的风似在溪水中浸过一般,带着丝丝沁人的凉意。

瓢泼了一天的大雨终于在夜幕将临时慢慢地偃旗息鼓了,整片天空都雾蒙蒙的,阴沉压抑,压着人胸口透不过气。

天黑得越来越早了,但往来络绎的食客仍是绵绵不绝。

常都府信安县城西便有一家不打眼的小馆子,此时正是上客的时候。

这馆子开了有五六个年头了,信安县人都知道,店里只有一个外地来的老板娘,姓徐,众人都唤她“徐二娘”

,身边带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

老板娘模样精致窈窕,时时穿着一身素色衣裳,不知看红了多少单身汉,摩拳擦掌地想去撞个美人运。

不过老板娘开了馆子没几年就生了重病,听县里老大夫说,这病药石罔效,如今不过是拖着病躯等死罢了。

可惜了她带着的小丫头,名唤穗穗的,机灵活泼,甚是可爱,眼见就要成了个没娘的孩子。

街坊邻居的可怜她们母女,闲下来了便会去馆子里坐坐,吃上两口。

这说来也奇怪,这店里别的没有,只卖一碗杂酱面,故而取名“一碗面馆”

。

“一碗面馆”

的面是每日新揉的面,里头和了鸡蛋,可切宽也可擀细,煮来光滑柔|软,吃来筋道耐嚼;这卤也不复杂,是用臀尖肉并各色当下时蔬,切成豆粒大小,再用热油将葱蒜炝了锅,待香味一出,便将一勺自酵的豆瓣酱和着肉粒菜粒一并炒入,舀一勺料酒,油再一滚,菜熟了,这汤头也便做好了。

客人要时,就将这刚出锅的汤头往鸡蛋面上一浇,最后淋些香油撒上葱末,端到桌上时就是热腾腾满当当的一大碗,虽是简单家常得很,但却咸香四溢,令人口欲大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