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金屋恨和何处金屋可藏娇 > 第五十四章 执念深时枉费心

第五十四章 执念深时枉费心(第8页)

目录

因为郎官是最容易接近皇帝的人群,所以汉代的许多大人物最初都是以郎官的身份出现在史籍上,如李广最初便是汉文帝的郎官,张骞在武帝建元年间为郎官,司马相如、主父偃的政治生命也是从郎官开始的。

郎官由于其身份的特殊性,所以郎官公署就设在离未央宫不远的地方,执勤完了的郎官们便可以到此处休息。

刘彻见不觉间来到了此处,便饶有兴致地走了进去,郎官公署因为并非什么重要的地方,门口并无太多的守卫,刘彻带着杨得意便畅通无阻的走到了里面,不多时,刘彻便听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声音。

“颜老,此话何意?莫非不看好陛下对匈奴用兵?”

说话的人正是司马相如,此刻他的官职为中郎将,在此倒也正常。

“驷并非不看好,只是担忧朝廷无以为继,届时只怕匈奴为患更甚。”

另一个声音缓缓的,显然说话者的年纪已经不小。

“颜老说的倒是不错。

我看朝廷这几次征伐下来,国库怕是会吃不消,农不足,天下终究还是会为兵战所累。”

另有一人说道。

“我看并没有糟。”

又一个声音响起,这声音刘彻很熟悉,是从前陪读的桑弘羊,只听得他说道,“现在朝中困于钱粮之事,但是治下的商贾还有诸侯却是十分富庶,若运用得法,自然能够将他们积蓄化为钱粮。”

“弘羊,此法凶险。”

那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持有明显的不赞同态度,“我朝之富贾,据盐铁之利,坐拥天下之财,要对付他们,谈何容易。”

“最可恨者,那些商贾不念皇恩浩荡,反与诸侯勾连。”

第三个说话的人又恨恨地说道,“李兄,你怎么看?”

那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人言我朝民给家足,廪庚尽满,府库财余,京师之钱累百矩万,贯朽而不可校。

又谁知我朝下有兼并豪党之徒,武断于乡曲,民多丧地为奴,中有商贾勾连诸侯,图谋裂地自封,皇权难固,外有匈奴兵威强盛,虎视眈眈,家国垂危。”

“兼并、商贾、诸侯、匈奴算得上是我朝四害了。”

桑弘羊应和道。

听到此处,刘彻有些心神动摇,便推门而入,说道:“朕竟然不知道此处藏有大贤。”

此言一出,房中诸人俱惊,五人之中以司马相如官职最高,他忙向前迎道:“臣等叩见陛下!”

“都平身吧。”

刘彻点了点头,一一扫过眼前诸人,发现其中有三张从未见过的新面孔,便对着他们三人问道:“朕方才听几位爱卿言之有据,不知三位名为何?现居何职?”

“回陛下,臣冯遂,乃议郎。”

冯遂颔首道,从前他其实见过刘彻,只是刘彻对他的印象不深刻罢了。

“回陛下,臣颜驷,乃郎中户将下属的一个郎中。”

颜驷虽是第一次面圣,却是不卑不亢。

“回陛下,臣李希,与颜老同为郎中。”

李希直视着刘彻说道。

刘彻见此心中暗暗点头,对三人欣赏有加。

只是他又向颜驷望了一眼,对他如此大的年纪了仍然只是一介郎中感到不解,郎中是郎官中地位最低的那等官,仅比散郎略高一些。

于是他就开口问道:“颜卿,何年入宫为郎?”

“回陛下,臣自文帝年间便为郎中。”

颜驷答道。

“什么?”

这个答案令刘彻也不禁吃了一惊,从汉文帝年间至今,少说也有三十多年了,三十年间职位居然纹丝不动,未曾升迁,这也太让人吃惊了。

他不由得问道:“以颜卿之才,何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