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生优等生的假面下(第2页)
今天夏令营就结束了,若科衣笑着跟夏令营的同学道别,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一到地铁上,远离相熟的人,她的笑容立刻脸上消失。
她带上耳机,想听点纯音乐。
手指停在选歌界面上犹豫良久,最终换成充满嘶吼的一曲摇滚。
换乘公交车,夕阳的暮色给她镀上一层暖暖的金光。
她似乎很困倦,伸手挡住了自己打的一个小哈欠。
来到偏僻荒凉的小乡村,左转三次,直行,右转。
石头做的蝴蝶雕塑背后是破败的道观。
只有寥寥亮着的两根香显示这道观还没被人彻底遗忘。
戴着墨镜的老爷爷鞋子穿的完好,一边溜达一边听着收音机中传出的戏曲声,听那老旦捏着嗓子幽幽的唱着《报应》。
若科衣慢慢往前走,来到程浦奇先前所站在的所谓的高档小区门口。
数十根带尖刺的铁丝缠在十数个用白布扎成的足有三米高的稻草人上。
以中间的三层乡村自建房为中心绕了不小一圈。
没有留门,常人想进去多少是困难的。
但若科衣仿佛视这些阻碍为无误般的径直穿过。
她走进房门,把包随手甩到沙发上。
走到工作室,打开自己的第十五号收藏箱,箱子内有条理又满满的塞入了各色的宝石。
她从中拿起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单论今天的话,我和红色比较搭。
但是,”
她又把手伸进收藏箱中,掏出一颗鸡蛋大小的水晶块。
“但长期相处的话,还是透明的好点。”
她把红宝石塞回了箱子去,嘴里哼着歌,拿着水晶来到了二楼。
程浦奇睁开了眼。
首先强硬的映入眼中的便是若科衣的脸,她笑着。
但不是学校里那种大家要当好朋友类型的开朗无害的笑。
她嘴角勾起,像是嘲弄又像是怜悯。
程浦奇有些惊讶的想,‘她竟然不装好好女士了。
今天发生什么了?’
她带有些戏谑和些许疲劳的说:“下午好啊,R卡同学。
现在感觉如何?躯干,大脑和心灵都没出故障吧?“
“我是程浦奇。”
不明白她口中的奇怪称呼是在称呼谁。
他出声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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