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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叶子序(第2页)
“月影”
“月忆”
“月缺”
“月凉”
“月圆”
“月饼”
等小标题就会喷涌而出,她就这样一首接一首地写诗。
如果看到一朵花,为了盛开
拒绝温暖的约会。
如果看到一朵花
为了自由,斩断根须的羁绊
拟人用到极致,使冰冷的雪花,载满了温情,充满了血性。
你一直流浪,却从未流离失所
你肯停歇的地方,都被寄予丰年的厚望
叫做——家园
读者总能在叶子的诗里,读到一种无声的感动。
这是一种才华。
今夜,我要你透骨的冰凉,为我暖床
我要在你温柔的冰肌上,写下积聚一生的
幸福、愿望和理想
没有什么比用“透骨的冰凉”
来“暖床”
这一类的想法,更加反常而又合道的了。
这样的咏物,完全可以当作情诗来读。
我不同意“用白话写新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
的说法,虽然这话出自毛泽东。
一种诗体的成功不成功,要看它是否产生了经典作家和经典作品,任何人都不能予以武断。
20世纪20年代,新诗经胡适的尝试不过一年,就出现了郭沫若,产生了《女神》《星空》《瓶》那样的杰作。
所以说新诗从一开始就是成功的,它的起点很高,甚至是非常之高。
不过十来年,又出了一个艾青,凭他在新诗上取得的成就,被推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
如果说从郭沫若到艾青,诗歌的语言方式与散文还没有太大的差别,那么,到了北岛、舒婷、顾城、海子,新诗就找到了自己的语言方式,也就是说,不像散文那样说话了,新诗又上了一个台阶。
把握新诗的语言方式,是需要天分的,门外汉全然不懂。
诗须有意象,须有通感,不必按语法常规说话,甚至应该说,诗人须对散文的语法常规有所颠覆。
叶子学会了这种语言,讲得流利而轻松。
在三亚,只要拥有一双健康的赤脚
就能把四季,走得只有一天
把一天,走成一辈子
读者会在她的文字中走神,会后悔在三亚的时候没脱掉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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