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第2页)
然而,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见宛霓只是摇头,并不说话,老媪转而严厉,手指湖中天鹅喝道:“这是你杀死的?”
宛霓道:“不是。”
“那你为何将它们送入湖中?”
“我送它们回家。”
老媪鼻中重重哼了一声,突然发足向湖中纵去。
佟钰不禁大为惊奇,这婆婆这么老了,竟然跑得如此之快,还能在水面上行走,真是奇怪?
老媪迅捷如风,奔至湖中抄起那对天鹅看了一眼,随即放下,兜了一圈,又回到岸上。
这期间她脚下狂奔不止,并没有片刻稍停。
老媪仰天叹了口气,道:“这么说,耶律延禧又来混同江捺钵了。
哼,萧奉先这狗贼,瞧我日后不煽他几个老大耳刮子。”
说毕,转对酒鬼书生道:“你是陕西王进堂的徒弟?”
酒鬼书生拱手道:“前辈认识在下恩师?”
他见这老媪对自己师父直呼其名,全无尊重之意,虽然嘴中说的客套,但并不以晚辈之礼相见。
况且他的师父从未交代过曾认识一位年老婆婆?
老媪道:“说起来那还是三十多年以前的事了,也不知当时你这小子才几岁?有一天老身与你师父在延安府不期而遇,印证武功时,你师父被我打了一掌。
怎么,你是替你师父寻仇来了吗?只怕以你现下武功,还及不上你师父当年呢?”
言下之意,自是说当年你师父尚且不行,现下你就更加的不行了!
酒鬼书生不卑不亢地道:“晚辈并未听师父说起过此事。”
这话表明,我师父乃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即便真如你所说输了一掌,也不会为这等小事而耿耿于怀,更不会指派徒弟上门寻仇。
何况此事既是发生在延安府,那也是你前来滋扰生事,其中的是非曲直,还不定怎么说呢?
老媪哼了一声,显然对他这说法并不满意,却也指责不出什么,便白了他几眼。
忽然瞥见佟钰站在旁侧,不由奇道:“你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伸手向他腕上抓来。
酒鬼书生见状不妙,叫声:“前辈有话好说。”
立时出手阻止,右掌切她手腕,左手反拿她曲池、肩井两穴。
老媪缩肩沉肘,避过他右掌,猛然长袖窜升起来,腾蛇游雾般绕过酒鬼书生肘底,啪地击中他前胸,将他推开数步,同时捉住佟钰手腕。
被人捉手腕佟钰早就习以为常,许多人都曾捉过他的手腕。
按顺序说,杜伯当捉过、甄益德捉过、汤不全捉过、大头和尚捉过、混同江边的那位老者捉过、连宛霓也捉过。
这些人捉手腕,无非是为他诊病。
是以,此时这位天水湖的老婆婆来捉,他心里并不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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