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六别怪我们硬来
“天空好漂亮但又很可怕。”
蓝樱凝望窗外的血色天空,跟昭阳和夜明感叹。
夕阳俨然造极登峰的画匠,于苍穹泼洒艳红的水彩,晕染几百里。
天是红,街道也是红,幢幢赤红,窗户犹如血洞。
路边烧焦的痕迹变成暗红,一滩接连一滩成河。
经过清洗,她们能摘下头罩呼吸,但空气扔残留淡淡的血腥味。
约半小时后,黛紫霞光侵蚀红霞,天色渐暗。
同时他们发现气温开始下降,过街的风有点刮脸。
“这里属沙漠气候,昼夜温差极大,白天是盛夏,晚上是严冬。”
夜明给两人解释。
原本想脱掉防护服的昭阳和蓝樱,一听她的话就改变主意。
而炊事班在路边生火做饭,他们愈发感到寒凉,连忙抄动工兵铲让身体动起来驱寒。
炊烟袅袅,部队和科学家们分批吃饭,他们捧着钢饭碗随意坐路边、有的回卫生院的挂号厅吃饭。
夜明他们结伴坐路边,现时只是寒凉,未到寒冷。
“千里眼,你能望见村外的情况吗?”
蓝樱好奇地问他。
千里眼煞有介事地伸长脖子。
趁他专注,玉米须悄悄夹走他碗里的叉烧,其他人装作看不见。
“视野范围内没什么动静,村外都是黄黄的沙地,要望更远得去高处。”
他低头继续吃饭,谁知最大块的叉烧不见了。
“我的叉烧呢?谁夹了?”
没有人回答,沈云枫借着推眼镜指着玉米须。
“老子的叉烧你也敢夹!”
他飞快地夹走玉米须碗里的腊肠。
“谁出卖我——”
哀嚎随风散去。
当天全黑,卫生院亮起灯光。
士兵分组在外巡逻,哨兵站在天台用望远镜了望村外。
飒飒寒风穿街,他们戴上头罩保暖。
防护服的气温检测显示,当下十摄氏度并持续下降。
寒流涌进挂号厅,冰寒的风沿着走廊四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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