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第2页)
应七安面上冷若寒霜。
“你在应府遭难,而我却全然不知,是我之错。”
玄清不顾她的话继续道,“未先留意有歹人接近于你,险些让你落入险境,也是我的错。”
“我要你不要再说了!”
“今日你被秋月白奚落,而我未...”
“你能不能住口!”
应七安泪流满面挥过匕首,却在触到他衣衫时停了下来,刀尖抵在他身上,横竖都未刺下,她紧紧闭着眼睛别过头,而后感觉玄清握起她的手,用力朝自己心口刺去,应七安心底一慌,瞬间松了手,随着声脆响,匕首哐当落到了地上。
“沐玄清你是不是疯了。”
应七安扯开他衣领,白衣上已透出血迹。
她惊的发不出声响,身体一软朝后栽去。
玄清眼疾手快将她紧紧抱入了怀中,“你分明下不去手,分明对我还有心意,便是只有丁点,我也绝不许你离开我!”
他声音里带上丝哽咽,埋头在她耳边低语道。
“我不要你有事...”
起先声音很小,随后越来越来大,应七安在他怀中不断抽泣着重复,自己不想失去哥哥,也不想失去沐玄清,尽管他或已有了秋月白,但是自己仍然对他狠不下心来......
“我们回家。”
玄清横着将她抱起,快步上了马朝府中奔去。
彭魁来打听自家小姐时阿青心中已涌起不好的预兆,这会儿正在府上坐立难安之际,却见浑身湿透的将军抱着狼狈不堪的小姐冲了进来。
“去备热水!”
玄清对着她喊了声快步到了内室。
怀里的应七安浑身发抖,任由他手忙脚乱将自己湿衣扯了下来,而后一床温暖的棉被落下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我知你有许多话要问,我一件件说与你。”
玄清心疼的将她额角的湿发拨开,“花迟雨并非真心要帮你,若我未猜错,应昶之事应同他有关。”
“秋月白同他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件事太过曲折,你应也不想听吧?”
玄清见她眼睛始终未望着自己,面上露出个苦笑。
都说应七安性子软弱,可是自己却十分了解,她内心倔强的很,怕是这世上最难哄的人。
“我同你发誓,绝未对她生出任何心思,那夜初见她时我已发现蹊跷,遂在心中留了几分猜忌。
后追查发现她身后或牵扯到朝中许多人,未找到确切的证据,实在不能打草惊蛇......”
“我哥哥究竟有没有事?”
应七安打断他问道。
“还没有查到是何人将书信调换,只眼前的证据看,应昶或是不利,但我会求圣上宽限些时日再做定夺。”
“多谢。”
应七安木然回到。
“安安,你看看我吧。”
沐玄清坐在床边乞求道,见她固执的歪着头,他伸手扳过她的脑袋,应七安拗不过他,索性将眼睛闭了起来。
“我怕要死了你也不看?”
“方才还说去求圣上,怎会死?”
应七安还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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