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第4页)
玄清没有回答,等马车进了后院,他才开了口“方才为何要那般对她?”
“你心疼了?”
“不要总拿问题来回答问题,这并不会显的你聪明。”
“我恨她!
我恨应家所有的人!”
秋月白双目泛红一字一句的回到。
“秋家之事与她无关,若非我未将她牵扯其中你还会如此恨她吗?”
玄清叹口气,“是我给了你恨她的机会罢。”
“你本来便该是我的,她凭什么将你据为己有,我不甘心。”
秋月白换了副语气,不知为何她直觉沐玄清有些不对劲,不过一段车程他好似兀然变了个人,她只得拿出讨好花迟雨的法子待他。
“到了,我带你见一个人。”
玄清先跳下车,院子里已有不少人守着,秋月白搭眼扫了圈,这些人看上去各个身手不凡,自己仿若落入道牢笼之中。
陈旧的门扉吱嘎声被推了开来,见秋月白在身后犹豫,玄清回头道,“怕了?”
“我有何怕!”
秋月白几步跨进房门,墙角锁着个彪悍的男人,满脸血污,一双眼睛已不见了踪迹,此时哆哆嗦嗦抱着双臂呢喃,“饶命...沐将军饶命...”
秋月白心底一惊,不可思议望了沐玄清一眼,她强装淡定开口问道,“此人是谁,又同案子有何关系?”
“秋姑娘记性怕有些不好,只一年时间便不识得他,去年秋家被满门抄斩,此人便是当时的刽子手。
你既想复仇,我想最恨的人应是他罢。”
“他不过奉命行事...”
“这倒是,不过我倒问出点有趣的东西,是秋姑娘自己同我说,还是我来告诉你?”
玄清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当年父亲给他订下这门亲事,每每同父亲去秋家,他望着她心底并无波澜,现在自己才明白,是这双眼睛里装满了疏离,早早的将自己拒之门外,她那时应该极讨厌自己吧?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秋月白朝门口方向退了步。
“那日你与我说,当年你被秋伯父部下冒死救出地牢,寻了个身形相似的女子代替于你,这才逃过一劫...但是昨日我审问朱允,他却说了另外一个故事,你说我该信谁?”
玄清回手将房门关了起来,房内只剩窗纸映出的光亮,静的有些吓人。
“你当然该信我。”
秋月白从袖中摸出匕首,眼疾手快冲到朱允面前狠狠刺入了他的喉间。
“你这般做我要怎的信你?”
玄清又问。
“你是我夫君,自然要信我。
我活下来这是事实,将军为秋家翻案也是事实,即若不是我,念在父亲与沐伯父的交情,将军这般做也是应当。”
秋月白静静回到。
“你这般说没错,不出所料圣上应明日下旨处决应昶,这下你可满意?”
玄清笑问。
秋月白勾起眉眼凑上前环住他腰身,“我知晓你定然会帮秋家,待此事了结,我们也终于可以相依相伴。”
玄清冷笑声将她手腕扯开,“相依相伴?秋姑娘,我有夫人,我们如何相依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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