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生皮厚难自弃(第3页)
缪寒天看出她的疑问,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矜,“你以为生死阵那么容易通过吗?”
说出这话之后,缪寒天就想起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莫名其妙进来过的。
好在,若筠也没有注意,她一听说没事,几步就跳上了台阶,还是不敢开门,回过头来朝他直招手。
缪寒天信步拾阶而上,推开门,一眼就见到了若筠所说的那幅美人图,“是蓬莱弟子。”
“什么?”
若筠站在门口,还不敢进去,“你说画里的人是蓬莱弟子?”
“看她的衣服。”
缪寒天信步朝前走去,无比自信道,“那碧衣男子应该也是。”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穿的衣服很像蓬莱弟子。”
若筠想了想,“你是怎么知道的?”
缪寒天不理她,若筠再三问,再丢下一句,“猜的。”
然后自顾自去研究画了,等一会,他发现若筠没跟过来,就随口道,“你过来。”
方才还那么不耐烦,凭什么叫她过去她就得过去啊……
若筠心里这么想着,假装很不情愿,其实屁颠屁颠地过去了。
缪寒天指着那幅画,“你说昨晚你准备拿下来的?”
“是啊!”
“你再试试。”
若筠狐疑地踮脚,想要把画取下来,“咦?拿不动了?”
那幅美人图好像被钉死在了墙上,而且是四个角被牢牢钉住的那种,她凑近,“奇怪,我昨晚明明还掀开过……”
“有一种可能。”
缪寒天薄唇一启,认真道,“你昨晚是在做梦。”
若筠横他一眼,缪寒天漠视了,“还有一种可能,画卷是被特殊手法封印起来了。
照你的说法,那男子一定很想要这幅画,他做不到,你却恰好能够取下画来。”
若筠不以为然道,“不过就是一幅画而已,至于费这么大劲吗?”
缪寒天用更不以为然的口气道,“有人为了一幅空白的画,单腿跳了一个多时辰,还抄了一个晚上的书。”
若筠语塞,又争辩道,“你能不能别用嘲讽的口气这么说我啊。
都说了西门复惩罚我是因为我迟到了,迟到的原因是迷路了,迷路了!
要不是你小气,我至于每天这么辛苦吗?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爱幼!”
“随你怎么说吧。”
缪寒天将手中的【黄书】放下,然后便失了兴趣,准备出去。
若筠正在认真研究那幅美人图,画中的月白衫女子还是那个姿势,娇俏地与她对视着,手背在后面拿着什么东西,“咦?”
缪寒天诧然地看过来,若筠指着画道,“美人手里拿的东西好像不见了。”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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