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深水之底(第2页)
而现在,因为情况的变化神权的削弱,如果有谁真的那么跳把教廷给恶心坏了的话,想要对其进行判决需要先向帝国报告,而帝国认可之后帝国的官员会再走个形式上的流程,撰写报告请示教宗,而教宗则会程序性的通过,然后再进行审判。
所以说虽然当下看上去这个最严重的刑法权利仍然掌握在教廷手中,但是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个民众们并不知道的笑话。
毕竟现在会被施加这种刑罚的人基本上也不会在乎所谓的海神教派,所以这种类似于流徒的刑法反而不错。
不过在上述的那些政治博弈不并不只是单纯的像看起来那么的简单,皇室用来交换驱逐神权的代价是在某些区域内教廷的掌控力度已经基本等同于全部,几近于列土分疆。
而因为南疆的特殊性,所以神权的影响在逐渐蔓延的过程中已经基本上把除了南方卡佩家族封地之外的领土全部占据。
其实这也一直以来是安努王室非常头疼的问题。
本来之前上任教宗战死是个非常好的机会,本可以借此来让尾大不掉的教廷彻底一蹶不振。
但遗憾的是狄亚勋比塔瓦西斯更狠,同样是用某些不知道的手段强行成圣,他的速度还要比塔瓦西斯早上几年。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因为他的突然成圣并且因为年少时候盛气凌人的经历给了整个帝国统治阶级巨大的压力的话,或许塔瓦西斯还不会选择用如此……如此代价过于令人难以承受的方式跻身圣人。
看上去平和的帝国之内实际上暗流无时不刻的在涌动着。
而剥夺名字的刑罚,当然不会只是让个教士上去宣读一下“你名字没了”
这个决定,还有很多复杂的程序。
比如说让他的魔力回路消失,如果不愿意让自己的回路消失就会被强行震裂。
然后会在他的身体之中施加一个可以随着血脉的传递而继承的“烙印”
。
烙印当然只是个好听的说法,实际上本质就是个诅咒。
这种诅咒的效果非常的强悍,虽然不会杀人也不会减运,但是会排斥魔力,而且让伤口恢复的更慢,并且这种东西在某些人的还非常的明显,如果教廷的人看到立马就能感觉出来。
并且因为没有极强的负面效果,所以反而更难以拔除,就像最难治的病往往是所谓的“亚健康”
状态一样。
想要拔出,就只能请求教廷的宽恕,这也是为什么教廷始终可以牢牢的掌握这种权利。
而施加和拔除的方法,也只有各位金纹大主教才有资格知悉。
这种被称之为“无名者烙印”
的魔法被列为禁咒,永世不会消退,还会随着自己的血脉传递给后人。
罪人的子嗣依然是罪人。
无论自称为何,他们都是失去了名字、失去了神明庇佑的被遗弃者。
考虑到其实这个梯队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增加过了,所以如果近的“正统”
拾荒者其实都是“祖上积德”
的世袭罔替之人。
他们没有任何的魔力,不受待见。
当然实际上的拾荒者肯定数量还是要比这些世袭罔替的倒霉蛋多的,那些自称为拾荒人的底层百姓可能各有各的难处或者是逃犯之类的,总之里昂表现出来的这样的情况其实就和如今的拾荒者群体非常的相似了,那种雄赳赳气昂昂眼神锋锐看上去像是野兽的拾荒者那肯定都是假的,狼都知道尾巴要防下来看起来怂一点才好过活,摇尾巴那就是表示自己服了,所以世界上不存在什么从眼神看上去就很有故事的拾荒者。
说句难听点的,那样的脑子缺弦的拾荒者已经成为了白骨了。
被人看一眼就觉得是有威胁的人,不可能在任何社会中存活下来的机会。
和荒原上的独狼不可能真的生存,拾荒者里也有聚落,他们有自己的规则。
聚在一起时和和气气,散开两三去痛下杀手。
这可比文明的世界要残酷的多得多。
咬人的狗不叫,谁也都知道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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