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十一碗饭 咬住巾帕(第2页)
对于意志已经薄弱不堪的沈亲来说,简直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应该说,是勾得他神经断裂的最后一个有力因素。
当下,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到,就将宗妄的手一把握住。
圣子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柔包容,而以一副恶劣、冷酷的姿态,几乎是将人半拖半拽地进了房。
以往他发病的时候,房间里的摆设都要遭一次殃。
今天大部分的摆设都安好无虞,他将所有的情绪都附加在了宗妄的身上。
宗妄的内功在圣子面前,连看都不够看。
再说,他也并没有想要反抗对方的意思。
因此整个过程,顺畅得不可思议。
进到房里,他被沈亲一把甩在了桌子上。
桌子宽大,上面的茶盏被外力碰撞,一下子全部都掉到了地上,碎了个彻底。
声音传到外面,被两名护卫听到了。
不过他们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贸然过去。
没有圣子的命令,他们是不可以擅自闯入对方屋子的。
而且,圣子近年怪病频发,这动静他们曾经在院子里也听过许多回。
这种时刻,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本来还以为圣子并不计较宗妄的失仪,现在看来,恐怕是要私底下处置。
这么一想,他们不禁同情起了宗妄,偏偏赶上了圣子发病的时候。
他们很怀疑,等回来的时候,宗妄还在不在了。
上一个被圣子赶回来的那名内侍,也是凑巧碰上了对方发病。
断了胳膊以后,不像其他被赶走的护卫,而是一直囚在了崇陵峰的牢里。
那里只有圣子和峰主两个人可以进去,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
因此他们对于宗妄的状态,也并没有抱多乐观的想法。
房间里,宗妄在被甩到桌子上以后,看到沈亲神情迷离的样子,已经感觉到了异样。
他之前以为,亲亲是有皮肤饥渴症。
可是对方现在的样子,已经偏离了这病的症状,看起来还是跟他最开始的猜测一样,中了什么药。
不等他张口,沈亲的两只手已经攀到了他的肩膀上。
“圣子,您怎么了?”
宗妄在沈亲靠近自己的那刻开了口,话里的清明意在提醒对方,两人如今的身份和情况。
他不知道为什么亲亲要在晚上做出伪装,但也知道,亲亲应该是不想要他知道对方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不应该发生超出圣子与护卫之间的事。
他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令圣子靠近他的速度慢了一点。
可很快,汹涌而没有及时被抑制住的想法就吞没了人的理智。
一旦停止,焦虑不安的痛苦就会由心理感受变成实质,啃咬着他的身体和头脑,让他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为。
沈亲其实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强烈的,可怕的冲动促使下,令他仅仅停了片刻,就又靠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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