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4页)
我那个悔啊,前几天搭了个顺风车,平日风餐露宿的,上了车一舒服,呼噜就睡,睡得雷打不动啊,那司机大哥好心,没把我半路扔了,结果给我拉到这儿了。
这几天我可惨啦,但比我更惨的是小祖宗啊,它不离不弃地跟着我到了这,要钱没钱,要肉没肉,都饿瘦啦,再饿下去,它就要控制不住煞气咬人了!”
“……”
柱子无言以对。
这时候吴影伸出脑袋喊了句:“他骗了我的钱没还呢!”
“上车就还!”
喇嘛一肘子搡开柱子,利索地钻进了副驾驶座。
柱子捂着胸口痛呼:“你大爷!”
穆承宇高贵的翻了个白眼,对旁边假喇嘛道:“下去,不许坐我的车。”
假喇嘛赖皮的一敞身体:“哈哈哈哈哈!”
然后,行驶的三辆越野后面,多了一条威猛的藏獒。
10多公里的路,因为路况不好,开了大半个小时。
前方两河交会,马路边缘有十来米全崩了,还是一条弯道,窄得车轮子只能压着马路过。
大山驱车转下弯道,一直开到了岔路口,穆承宇的车还停在弯道另一头,要等大山回去帮着开过来,柱子堵在穆承宇后面,这边就只有大山和阿西。
两人一同下了车,阿西把背包背上,大山站在她旁边,往她背包侧兜塞了瓶矿泉水。
彼时藏獒声又起,掺着假喇嘛的骂咧声。
阿西:“走了。”
大山哀叹一口气。
“不用叹气,你放心地往前走。”
大山有些明白阿西要去干嘛了。
“那等一下,你把枪带走,防身。”
大山说着打开后车门,身体探进去找枪。
“不用。”
阿西头也不回的下了左边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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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运兵车车厢里,两排士兵面对而坐,都怀里搂着枪闭目养神,身体随着车身颠簸晃来晃去。
阿西就坐在角落,她的狙击-枪还原原本本装在枪-械收纳袋里,搁置一旁,挨着一个背包。
对面的人踢了她一脚,她睁眼望过去,光线模糊看不清那人模样,但她知道是个英俊的中俄混血儿。
那人用英文和她说话:“事情结束后,你计划去哪?”
她没出声,拍了拍身旁的背包以回答。
那人随即又开口:“去见那位俄罗斯先生?”
她抓紧了背包,包里像装了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道:“当然。”
那人耸了耸肩,以一副她一定会失败的口吻道:“祝你好运,亲爱的。”
她道一句谢,重新合上了眼睛,身体晃啊晃的。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她在浓烟下,突突的机-枪响中,找到了一具又一具士兵的尸体,血都还是热的。
就连在车上和她说话的那个人也成了阶下囚。
他们隔着一道铁门,她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孔。
那人语气竟无比沮丧和哀伤,他说:“我认为你不能这样做,你会死的,会永远见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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