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后记 从1984到后2020
以下内容含部分剧透
——————
1948年,乔治奥威尔写下小说《1984》。
自此,“老大哥”
(BigBrother)成为无处不在的“监控”
和集权的代名词。
2000年后,“老大哥”
被数字化:“数字全景敞视”
(DigitalPanopticon)和“监控资本主义”
(SurveillanceCapitalism)概念应运而生。
简单解释,“全景敞视”
(Panopticon),是英国社会改革家边沁设计的建筑物,旨在犯人看不到看守,但看守对犯人的行动一目了然。
后来,法国哲学家福柯把这一概念引申至现代国家的治理逻辑,用以解构如学校、医院等治理单位。
而在“数字全景敞视”
的语境下,算法及它背后的科技巨头成为无形的“看守”
,我们每一个普通用户,都成为“犯人”
。
——————
以上是简述本文创作理论与背景的分割线。
使用“噪声”
和“算法”
这两个概念。
一是想科普一下算法的机制和弊端。
二是感觉用这对二元概念去讨论我持续感兴趣的“确定性”
与“不确定性”
,很典型。
我以不同“星球”
抽象化资本主义发展的不同阶段:工厂,平台,金融化,当然,它们往往交叠在一起。
小说中的最后一个星球“穹准”
,是科学伦理的终极追问——即,何为AI数字(机器人),何为人?
前人做出过许多有意思的想象与解答,进而我在这篇小说里继续追问:
当人类彻底变成数字生命,我们是否还能被称为人类?
基于此,我配置了两个“存在内在冲突”
的主角。
谢如皓,一个莫名其妙赛博格化的有志青年,他有着非常坚定的“人类”
的内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