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血书与冤情(第2页)
这一切都太沉重了,她的阿离还小。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切都可以能随着自己带走,但是她不甘心啊,她想问问那个人,为什么一去就不复返了。
阿蛮看着眼前的木盒子。
花纹已经模糊,显然是被人摸过很多次,珍之重之。
“你没看过吗?”
陆离摇摇头。
阿蛮将木盒推至陆离面前,鼓励她打开,遗忘向来就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况且他也很好奇陆离的母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在院子里,有事就唤我。”
阿蛮将门关上,屋里瞬间就只剩下陆离一人。
她颤抖着手,将木盒子打开。
最上面是一份封了漆的信。
展开信,阿离吾儿亲启几个秀丽的字体跳跃在她眼前,这是她母亲的字。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想必你已经长大了。
母亲从未跟你说过你外祖家的事。
因为此事事关重大。
你外租本是朝廷里的三品医正,陆淮。
顺德十年牵涉“医蛊案”
,先帝瘫痪在床,太后代政,我陆氏满门入狱,是夜牢中大火,满门皆命丧火海,仅余我和幼妹幸存。
我沦为官妓,她一无所踪。
若有朝一日,你有机会,定要寻回她,骨肉团聚。
顺德七年生,凡我陆氏直系,右耳后皆有一朵黑色梅花,若不仔细瞧,只会当成黑痣,你定要细细留意。
若有朝一日医蛊案平反,你定要拿出你外祖父的血书,为我陆氏一门洗刷冤屈。
母生性软弱,将此大任强加于你,深感愧疚,他日地府相见,自当谢罪。
罪母陆氏扣上。
陆离的眼泪早就打湿,收起信纸,翻开下一层,一个蓝色包布,包的极好的绸布展现在眼前。
边缘泛粗糙,想必是情急之下从身上撕下来的。
红色的字迹飞跃而上,字字诛心,想必是咬破手指写的血书。
再往下是一本医书,想必是她外祖父的毕生心血。
她将东西小心放进胸前,此地已经暴露,断然不敢再藏于此地。
擦干眼泪,走出门去。
阿蛮早已等候多时。
“你之前说的交易还算数吗?”
陆离问道。
阿蛮被问个措手不及,这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
神情镇定,眼神清澈,哪里还有之前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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