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第2页)
我看木叶,就像是员工在打量自己多年以来一直工作的地方——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某种程度上来说,木叶从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而旗木卡卡西呢?
一言以蔽之——“根正苗红”
,我现在的行为就好像是在他脚底下刨了一把土,而在他自己说话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刨断了他多少根毛。
完了。
我心说。
好大的一个篓子。
失控,完全的失控。
这下要怎么搞啊?
我忍不住咬了咬下唇,等到有点疼的时候又倏然发觉今天好像都没有人去开窗,结果搞得现在房间里闷得不行,一不留神就出了一身的汗。
卡卡西还是硬邦邦地坐在那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都一言不发。
他在想什么?好像从表情也看不出来……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是不是应该道歉?
我后知后觉地想道。
——但是我错在哪儿啦?他们两边的事儿都和我没有卵关系的吧?
我又转念想道。
我懂了,我错就错在把应该一瞒瞒到底的事儿给说出来了,但……瞒这件事,它又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嗨,世界上哪来的那么纯粹的黑与白?更何况这事儿黑不是黑白不是白的,只有卡卡西是真的倒霉。
更遑论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那干脆就不收了——反正真正重要的水已经没了,老子干脆连盆儿也不要了,一并丢出去得了。
问:如何在自己百分之百理亏的情况下让自己的求生行为显得更加推心置腹而又富有诚意?
答:见过你七大姑八大姨绵里藏针地唠家常那架势没?学着点儿。
我并没有七大姑八大姨,但没吃过猪肉总还见过猪跑——干暗部的也就这点儿好处——整天村里村外地瞎跑,无论是杀人放火这样的腌臜事儿还是生活里的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总归都逃不过暗部中人们的一双早就被刀剑给锻炼得过于敏锐的眼睛。
心下一横,我拖了一张椅子,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到卡卡西面前坐下,又在卡卡西于此刻显得格外复杂难明意味不清的目光中面无表情地摘下郊狼面具,随手将其塞进了一旁还没来得及叠起的被子里。
“工作原因,我要保证没有人能把我真正的脸和面具上画的花纹对上号,不过只有单独的脸或者面具被人看到倒是无所谓了,”
我简单解释道,“借个地方。”
于是卡卡西就冷眼看着我把面具藏好,全程一言不发,看起来甚至还有点想翻白眼儿——可以,挺好,我想着,这说明他的思维能力还是正常的,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可能篓子也没那么大?卡卡西那多厉害一小孩儿啊。
不过问题到底还是出在我身上,跟卡卡西本身厉不厉害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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