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想和你说
月已高悬,今夜已经过去大半。
临走前,宜室随父亲去看盛永伦。
他半躺半靠在堆起的雪白色床头枕上,神情憔悴,汗水打湿的头发一绺一绺贴在额头,受伤的手臂被遮在干净的白色亚麻衬衫之下。
他看着走近的宜室,尽力想向她摆出“我很好,不要担心”
的样子,但苍白的唇骗不了人。
“永伦,你感觉怎么样?”
上官厉温和的询问。
言辞间尽显长辈的关心。
宜室有点惊诧地看着父亲,在她的印象里父亲从没有如今晚这般和煦和温暖过。
哪怕是对最疼爱的长子上官博彦也未必有这样的和颜悦色。
“谢谢上官伯父费心。
我还好,受一些皮肉之苦罢了。”
“你放心,我会倾城之力去抓捕这伙匪徒!
给你、给你伯父一个交代。”
盛永伦再次表达了感谢,他倦倦地不愿多谈绑匪。
眼睛不自觉绕过上官厉粘到他身后的宜室。
上官厉敏锐地回头看了宜室一眼,道:“你们刚刚劫后余生,一定有许多话说。
宜室,我在门外等你。
不要太久,永伦需要休息。”
宜室满脸通红,慌乱地说道:“爸爸,爸爸!
我,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
我和你一起走——”
“你没有可说的!
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
盛永伦用受伤的手从亚麻衬衫下猛抓住宜室的皓腕,任由她如何挣扎,就是不放。
且还要高声向着上官厉大声说道:“上官伯父,我和宜室聊一会儿。
你就放心吧。”
宜室气得吐血,这个混蛋,太会演戏。
在长辈面前左一声“伯父”
,右一声“谢谢”
。
显得懂事又体贴。
还说让她父亲“放心”
!
天可见的,他缠着她,限制她,还强吻她。
他才是她身边最大的不安全因素!
等到上官厉出去,他才呲牙道:“你看,我的伤口都裂开了!”
宜室低头一看,白色的纱布上果然沁出点点红色。
她不敢动了,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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