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秋冉回到上官家,是被袁克栋一路从小车抱回房间。
她借口身体不适,跳过中饭,晚饭也没吃。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感觉无力。
像被掏空一样。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离别时分,她才起床梳洗更衣,下楼和大家依依惜别。
惠阿霓不愧是效率高手,紧张的两天时间之内就把该买的买,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门口摆着数十个大红木箱子都要提前运送到火车站。
她把每一个箱子指给秋冉看,告诉她哪一箱是衣裳、哪一箱是礼物,哪一箱又是细软,待秋冉都记住,再交给雷心存让他抬车上。
惠阿霓扯开嗓门叮嘱雷心存,“叫你的手下上车的时候小心一点。”
“知道、知道。”
雷心存特别怕说话厉害,像机关枪一样的女人。
惠阿霓偏偏又是厉害女人中的最厉害角色。
看着箱子一个一个被抬走,秋冉心里很过意不去。
她不是宜鸢,这些随她而去的东西,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除此之外,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大嫂,”
她拉拉惠阿霓的衣角,回头看一眼,此时袁克栋还在屋里和殷蝶香话别,秋冉焦急地问:“我要的药呢?”
惠阿霓领她走到僻静处,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提黑色皮箱。
轻轻一按银色的金属扣子,皮箱的盖子即弹开。
“这只小箱子你要随身保管好。”
惠阿霓在她耳边小声说:“紧急时刻或许能用得上它,但我宁可你永远也用不上它。”
秋冉伸手一翻,里面有一套她原来做佣人时穿过的中衣、布裤和布鞋、一些现金和黄金。
再翻下去,发现衣服下面还藏着一本相册。
惠阿霓拿起相册,“这是母亲交给我的,清逸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在这里。
你带着去吧。”
秋冉的手指微微颤着,她翻开相册的第一页,视线就被眼泪模糊。
“不能哭、不能哭……”
她擦去眼泪,把相册紧紧捧在胸前贴紧。
“还有这个——”
惠阿霓拿出一盒像雪花膏一样的白色小瓶,严肃地说道:“这个是你要的药,涂一点点在身上就会产生巨大作用。
古代的老鸨把这秘药涂在妓女肚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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