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幸福的真谛(第2页)
实践告诉大家,没钱绝对不幸,但有钱就能幸福吗?
进入九十年代,进入了笑贫不笑娼的时代,无论是权贵还是贫民,绞尽脑汁开启捞钱模式。
于是,人们不再注重生活质量,忘记了责任和义务,放弃了休息时间和节假日,什么大干一百天,创造什么奇迹,忘记了活着的真谛!
只要生命不息,捞钱就不停,从而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当旧的伦理道德被打破,新的伦理道德又没有及时出现。
所以,人的思想进入了混沌期,每个人对责任和幸福的定义发生了变化。
像李济源和唐玉山这种传统人认为;人活着就是责任和义务,为国尽职尽责,为民履行义务。
孝敬父母是责任也是义务,抚养儿女是责任亦是义务。
妻贤子孝,儿孙有出息,家庭和睦就是幸福。
苏誉这辈小知识阶层认为;人生就是来受罪的,把生我养我的人平安送走,照顾好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看到她们在自己的努力下开心的活着,这就是自己的幸福。
至于社会责任,他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尽力而为。
以前说的为什么而奋斗,为什么而献身,他觉得都有点扯。
因为他也见过很多因奋斗而献身人的窘迫与艰难,也没见他们得到多少回报。
大家都忙,忙着做发财梦,谁还记得那个在梦里倒下的人。
张丽觉得呀,活着可不就是为了爱嘛,只要能把自己爱的人照顾好,看着他开开心心的,那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社会责任啥的,她又不是不明白,可她觉得那也太扯了吧,自己就是个被边缘化的小职员罢了,这种大责任,那都是掌权者的事儿。
作为一个社会底层妇女,她的责任,就只有父母和爱人,这就是她的陪伴中的幸福。
像纪媛媛和乔慧雅这些新生代独生子女知识分子,她们从小锦衣玉食,读万卷书游历世间物,同时也看透了人间事。
什么尔虞我诈,魁魅魍魉之辈也都见识过了。
她们觉着吧;靠着自身的本事过着自己的逍遥单身日子,啥责任啊义务啊,都特缥缈,离自己也老鼻子远了,对功名利禄更是没啥兴趣。
趁着年轻赶紧给心找个安乐窝,没事就打个电话撒撒娇,想对方了就订张机票凑一块,尽情享受爱与被爱的美妙。
至于未来嘛,她们才懒得去想呢,反正她们觉得老了就没未来了,这就是她们所谓的孤独中的幸福。
哈哈,不过呢,还有好多人,根本没时间去想啥幸福不幸福的,整天就忙着挣钱,上班、加班,这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
自己的钱要挣,儿子的钱也得挣,到最后连孙子的钱都挣上了。
还没等想明白自己活着是为啥呢,就被小鬼给带走了。
走的时候还念叨着没给孙子娶上媳妇,那叫一个不甘心啊!
所以说,人生苦短,生活不易。
大家各有各的不容易,各有各的生活方式。
当然了,他家也各有各的幸福标准,只要没有危害他人,只要不分你的蛋糕,就不要用自己那一套去约束和绑架别人。
活在当下已经够不容易了,还强加那么多的枷锁给他人,这本身也是一种不道德。
……
职场上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收假收的只是大家的时间,但未必能收的了大家的心。
不吃一碗元宵,难保心能归位。
苏誉到了镇政府刚过八点,院子里铺着厚厚的一层积雪,满院子参差不齐的脚印。
李济源办公室门已经开了,唐玉山和薛迎春还没来。
副镇长就得有副镇长的自觉,苏誉拿了一把铁锹,提着一条扫把,开始清理起院子里的积雪。
听到扫把铁锹声响起,本来办公室还嘻嘻哈哈的笑声戛然而止,大家都探出头来观察。
综合办公室里有人叫道:“我靠,是苏副镇长扫雪,大家赶紧的,都出去扫雪。”
“人家是副镇长,你就是一个兵,急着出去表现个鸟,难不成扫完雪你就能升官?”
又一个声音阳声阴气的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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