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扎根东南亚北部(第2页)
好似听人说过,即使把蚂蝗扯断了,它们的脑袋还会在里面。
“怎么办?”
我们的巫旅长也有些手足无措。
应该很疼。
那能不疼吗?自己的肉里平白无故进来一个东西。
想到这里,巫山突然想到处女初夜的问题,怎么觉得有些相似呢?差点儿都笑了出来。
但他晓得张好古这人是一个贼敏感的家伙,说不定这一笑就会引起记恨。
“别着急,我过去问问老乡。”
巫山安慰着。
这片三亩多的水田,是名叫坎顶的掸国原住民的。
看到巫山跑过去,很是亲热:“巫同志来了?喝点儿茶。”
他只是随意地招呼了一声,又满面惶急地对田里的顾红兵招呼:“解放军同志,你上来歇歇吧。”
这个京城顾家的三代领军人物,做事还是沉稳的。
咋回事儿?巫山一看,火冒三丈。
“坎顶大爷,我们那边有位张同志腿里钻进蚂蝗了,麻烦您去看看。”
看到老人一直盯着顾红兵,巫山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把这小子叫起来,乱弹琴的玩意儿。”
坎顶老人一步一回头的过去了。
“顾红兵!”
巫山一声大吼。
“到!”
这小子条件反射般举手行礼,手上不少稀泥,睡着脸颊往下淌。
“给老子滚上来!”
巫山没好气地说道:“你都不会清理杂草,就不能认真请教下?”
虽然已经不再是农民的身份,巫山看到这丫把秧苗周围的枝叶剔下来,还是感到心疼。
顾红兵怏怏从秧田里走上来,巫山随手拔了两根杂草。
“从外形上观察,稗草、千金子和秧苗最明显的区别部位在叶片与叶鞘的结合处。”
巫山指点给他看。
顾红兵茫然地挠着头皮,巫山只好给他科普:“在结合处,水稻具有毛状叶耳、剑状叶舌;千金子具有短叶舌;而稗草没有叶耳、叶舌,结合部位光滑。”
“当然,区分的方法很多。”
他拿起手里的千金子和稗草,弯下腰比对着秧苗:“从叶片上看,秧苗的主叶脉与叶片颜色一致,为绿色或深绿色,而稗草、千金子的主叶脉呈灰白色。”
说着,巫山直起腰:“你瞅瞅,从田间整体上观察,成片的千金子叶片颜色较水稻、稗草要浅,浓绿色的为水稻或稗草,浅绿色的为千金子。”
顾红兵赫然笑着:“他一直催我上岸喝茶歇会儿,还以为我干活偷懒,惹得老人不高兴了呢。”
“笨蛋,”
巫山给他把军帽戴好:“那是人家心疼你糟蹋秧苗,不好意思说。
先别慌下田了,感觉你还是模棱两可的。
刚才张政委不懂,还晓得问我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